雲同樣將其提純,化作核心法理——
【戮神】
兩枚蘊含著精純法理的符文,在裴雲的意志下,化作兩道流光,被紮根於太上金丹之上的翠綠神木盡數吸收。
神木枝葉輕輕搖曳,透出心滿意足。
這兩道神通法理並未立刻凝聚成新的神通,而是儲藏於神木之內,等待著下一次開花結果的時機。
裴雲心中思緒流轉。
“還是缺少一道純粹的殺伐神通……”
月照人間謊,長於詭辯因果,顛倒真實,乃是無上輔助與保命之能。
昨夜星辰昨夜風,攻敵於過去,詭譎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太上執符敕道我,更是霸道絕倫,可竊萬法為薪,鎮壓領域,乃是成長性最高的根本神通。
但這三道神通,都非是那種堂堂正正、一往無前、專精於殺伐破敵的手段。
“以往凝聚神通,皆是《太上仙章》自行搭配,結出道果。”
“如今隨著我修為日深,對太上真意的理解也愈發深刻。”
“日後,或許可以嘗試主動干涉,融入自身意志,看能否鑄就一門專為殺伐而生的神通。”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在裴雲心中紮下了根。
若劍修能一劍破萬法,他手中刀,又何嘗不能?
同時裴雲復又審視自身,如今他已擁有三道神通。
其中“月照人間謊”因動用最是頻繁,理解也最為深刻。
早已在他金丹之上凝聚出第一朵圓滿道花。
而“太上執符敕道我”這門神通,隨著此次與血河老祖的交鋒,他對“符敕”與“權柄”的理解愈發深刻。
他有種預感,用不了多久,這道神通或許就能凝聚出屬於他的第二朵道花。
至於剛剛得到的“昨夜星辰昨夜風”,尚需時間去參悟,倒是不急。
但這無疑印證了裴雲之前的一個猜想。
尋常修士,一生只能修持三道神通,於金丹之上凝聚三朵道花。
此為修行界鐵律。
在《太上仙章》這等太上傳承支撐下,他可以無視此界修士的修行常理。
於金丹境擁有不止三道神通,凝聚不止三朵道花!
“待到我身負四朵、五朵,乃至更多的道花,再以此成就紫府……”
“屆時,又該是何等光景?”
一念及此,饒是裴雲心性沉穩,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
一夜修行,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當晨光熹微,裴雲緩緩睜開雙眼。
他周身氣機已然盡數內斂,再無半分外洩,
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圓融無漏、返璞歸真的韻味。
金風玉仙露的藥力已然被他徹底吸收,太上金丹前所未有地穩固凝實。
裴雲推開靜室大門,緩步走出。
庭院中,晨風微涼,草木清新。
一道火紅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來,正是楚浣灼。
她圍著裴雲轉了兩圈,亮晶晶的眸子上下打量。
覺察出,裴雲似乎修為又有精進的樣子。
可隨即楚浣灼便柳眉倒豎,抱怨起來。
“我去外面打探了一下訊息,那洛水沈氏,也忒不是東西了!”
“誰都能去他那洛水法會,偏偏拒絕逡滦l。”
“真是豈有此理!”
“咱們鎮撫司是什麼地方?”
“他們一個偏安一隅的世家,憑什麼敢不給咱們面子?尤其是你!”
楚浣灼越說越氣。
“要我說,咱們直接打上門去,看他開不開門!”
在她看來,以裴雲如今在雲州如日中天的聲威,跺一跺腳整個雲州玄門都要抖三抖。
區區一個沈氏,怎敢如此不識抬舉。
裴雲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模樣,不由得失笑搖頭。
“你呀,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這種傳承了千年的世家大族,最看重的往往不是一時威勢,而是所謂的‘規矩’與‘臉面’。”
“沈氏當年與鎮撫司結怨,立下此規矩,便是將臉面架在了火上。”
“我們若是強闖,即便他們最終迫於壓力低頭,此事也落了下乘,反倒遂了他們‘受害者’的形象。”
“那……那我們就不去了?”
楚浣灼有些著急。
“山人自有妙計。”
裴雲淡然一笑,並未多言,轉而詢問。
“讓你在霄仙府與正陽宗收集的,關於‘墜雲京’的情報,整理得如何了?”
他之前不僅讓楚浣灼從正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