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強行霸佔柳鶯,並獨寵於她的根本原因。
往日,方清源自控力極強。
即便是在床笫之間,也從未真正放下過戒備,只是將其當做一件用起來頗為順手的器物。
但今夜,不同了。
方清源沒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
柳鶯順從地走上前,為他斟滿一杯美酒,然後乖巧地跪坐在他身側。
酒過三巡,方清源心中的燥鬱之氣稍稍平復。
他一把將柳鶯攬入懷中,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走。
就在燈火熄滅,兩人肌膚相親的一剎那。
柳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悄然催動了藏於掌心的那枚【玄媚惑心符】。
符籙無聲無息地化作一道肉眼難見的粉色流光,融入她的體內。
下一刻,一股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的、難以言喻的極樂之感。
轟然湧向方清源的四肢百骸,直衝天靈!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與愉悅,彷彿將神魂浸泡在最溫暖的仙泉之中。
連日來的屈辱、憤怒、煩躁,竟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被滌盪一空。
即便是以方清源那堅如磐石、千錘百煉的心境。
都在這股極致的暖流衝擊下,出現了剎那的恍惚與鬆動。
太舒服了……
這種感覺,比他吞服最頂級的靜心丹藥,效果還要好上百倍!
美酒、美色,以及這前所未有的極樂體驗。
三者疊加之下,方清源那根緊繃了無數年的心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暢快與得意,將連日來的屈辱與憤懣,盡數發洩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極致的歡愉與放鬆之後。
方清源慵懶地摟著懷中這具讓他欲罷不能的“玩物”。
眼神迷離,醉意朦朧。
他以為懷中的柳鶯早已在自己的“恩寵”下熟睡。
半是自語,半是炫耀地低聲呢喃起來。
將心中最深處的謩潱蛔杂X地洩露了出來。
“裴雲,你個小兒,真以為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等著吧,待你入了霄仙府殺局,便是你的死期!”
“若非‘公子’逼我動用這張底牌……哼,算了,還需那邊配合,務必一擊必殺……”
斷斷續續的呢喃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
柳鶯在他懷中偽裝熟睡,呼吸平穩,嬌軀溫軟。
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激動,將“霄仙府”、“殺局”、“公子”這幾個關鍵詞,死死地刻在了心裡。
黑暗中,她的心底閃爍著恐懼的寒光。
也同樣閃爍著一絲復仇與奔向自由的微光。
第319章 任你千般計,我自清風不渡
次日,天光大亮。
柳鶯以“為老爺祈福”為由,向管家告假,前往城西的甘露寺上香。
寺內香火鼎盛,人來人往。
柳鶯跪在蒲團上,姿態虔铡?
她將一束燃著的香插入香爐,在香灰繚繞的掩護下。
一枚被揉成團的紙條,被她不著痕跡地塞入了香爐底座的一處隱秘縫隙中。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片刻停留,起身便走。
在她轉身離去不久,一名作尋常香客打扮的女子,走到同一座香爐前。
那女子,正是梅生白。
她同樣上了一炷香。
而在跪拜之時,看似無意地整理了一下香爐底座的灰塵。
便將那枚紙條不動聲色地取走。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言語交流,甚至連眼神的交匯都未曾有過。
一次驚心動魄的情報交接,便在這人潮湧動的寺廟中,於無聲無息間完成。
梅生白不敢有絲毫耽擱。
立刻離開府城,返回青梅山。
她取出裴雲臨走時留下的傳訊法符,將柳鶯得來的情報,傳遞了出去。
……
鎮撫司為裴雲安排的院落中。
裴雲正與楚浣灼對照著一張雲州堪輿圖,討論著關於“墜雲京”的種種傳說與可能出現的方位。
“根據洛大人描述,‘墜雲京’內部時光錯亂,法理顛倒。”
“更像是某位大能殞落後,自身洞天與現世交疊產生的異象,而非天然形成的秘境。”
楚浣灼指著圖上幾個被圈出的紅點,分析道。
“不錯。”裴雲微微頷首。
“此地與太上傳承關聯甚深,若要尋它,尋常的推演占卜之術怕是無用。”
就在此時,裴雲神色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