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亦是俏臉蒼白,額間滲出細密的香汗,嬌軀微微顫抖。
但也正是在這一渡一返之間,秦蘭妃才得以“窺見”裴雲金丹內景裡的冰山一角。
那枚金丹!
它懸於氣海中央,不染纖塵,圓融無暇。
其上交織的法理道紋,古老、尊貴、玄奧到了極致!
彷彿並非人力所能凝結,而是天地開闢之初,大道本身凝聚而成的一枚“種子”!
秦蘭妃身為四海商會掌舵人,眼界之高,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曾有幸得見“劍庭”天驕的本命劍丹,亦旁觀過“琅琊學宮”大儒的浩然文丹。
甚至連魔道古巫血祠天驕所修成的“血神經丹”,她都通過商會的情報卷宗有所瞭解。
可無論是哪一種,與眼前這枚金丹相比,都顯得那般……凡俗。
秦蘭妃此刻才隱約有些明白,為何與裴雲結下【仙緣之契】,會如此輕易引動如此恐怖的因果反哺。
裴雲體內這顆金丹本身就帶有無上因果。
故而裴雲一舉一動,才能引發更大的因果浪潮。
“仙緣契留到現在,遇上裴雲當真是此生幸摺!?
秦蘭妃心神激盪,卻又強行按捺住,將所有心力都集中於疏導那股磅礴的道行。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洶湧的洪流終於有了平息的跡象。
裴雲體內那枚劇烈震顫的【太上金丹】漸漸安穩下來,其上的光華內斂,卻更顯深邃厚重。
他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濁氣離唇之後,竟在空中化作一柄淡金色的法力小劍。
盤旋三圈,方才消散於濃郁的靈氣之中。
“多謝會主援手。”
裴雲望向身前盤坐的秦蘭妃,語氣中帶著一絲真盏母屑ぁ?
之前發生種種,他都觀察於心。
若非秦蘭妃不惜耗費自身本源,強行替他承接煉化。
他今日即便不被撐得丹碎人亡,根基也必將留下難以彌補的巨大裂痕。
秦蘭妃此刻亦是緩緩收功。
她先是調息片刻,待蒼白的俏臉恢復一絲紅潤,這才沒好氣地白了裴雲一眼。
那狹長的鳳眸中,帶著幾分嗔怪。
“現在知道謝了?”
“方才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可是把妾身嚇得不輕。”
她揉了揉自己光潔的額角,語帶幽怨。
“為救你這不讓人省心的男人,妾身那份天大機緣,可都還壓著沒敢動。”
“如今渾身痠軟,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乏,該怎麼賠償妾身呢?”
裴雲聞言,不禁莞爾。
【仙緣之契】締結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少了幾分商賈與權臣間的試探與算計,多了幾分真正盟友間的信賴與隨意。
“會主此言差矣,”裴雲笑道。
“你我氣呦噙B,一榮俱榮。我若安好,便是會主最大的收益。”
“談‘賠’字,未免生分了。”
“油嘴滑舌!”
秦蘭妃輕哼一聲,卻也並未反駁。
忽然,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鳳眸微凝,視線落在了裴雲頭頂三尺之處,臉上露出一抹驚疑之色。
“你……”
與此同時,裴雲亦有所覺察。
金丹內景中的太上金丹忽然一震!
嗡!
一朵由無數虛幻光影與因果絲線交織而成的玄奧道花,悄然自金丹之上綻放!
這朵道花,似真似幻,彷彿紮根於昨日的時光長河之中,散發著一股“倒果為因”的詭譎氣息。
花瓣開合之間,彷彿有無數種“過去”的可能在生滅。
正是裴雲的第一道神通——
【月照人間慌】!
這道神通,伴隨裴雲時間最長,他對其感悟也最為深刻。
此刻在磅礴的道行反哺之下,竟是水到渠成,直接被他參悟圓滿,凝聚成了第一朵“道花”!
“你……你凝聚出道花了?”
秦蘭妃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修行至今,自身便是金丹巔峰的頂尖天驕,秦蘭妃自然深知凝聚第一朵道花的難度。
便是那些頂尖道統的天之驕子,在凝結金丹之後,也需耗費許久光陰。
才能將自身神通打磨圓融,凝聚出第一朵道花。
可裴雲……
才剛剛晉入金丹境多久?
前後可有月餘!
這已經不是“天資”二字可以形容的了,這簡直是……怪物!
“妾身當年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