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步,開了這個口子,明日便會有無數個‘陸氏’跳出來。”
“人心浮動,國本動搖!”
秋剪水的眸子亮了起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裴雲的目光變得幽深而銳利。
彷彿能穿透夜色,看到棋盤的終局。
“所以這個賭約,我非立不可。”
“且不僅僅是一個賭約……”
“我不僅要讓陸氏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讓他把已經伸進九嶷、骞佟⑸n梧、白虹四府的手。”
“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自己給剁下來!”
裴雲轉過頭。
看著因他的話而陷入震撼的秋剪水,嘴角緩緩勾起。
“輸到一無所有,他才會明白。”
“與仙朝為敵,不僅得不到任何利益,還要承受難以想像的巨大損失!”
“才會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乖乖地跪下來,求著做仙朝最忠心的一條狗。”
……
三日過去。
青麟崖,主峰書房。
東華道庭的陵光君蘇長卿,已於前日離去。
他需返回道庭。
將此間與仙朝千戶裴雲立下的賭約,以及其中牽扯的重大利害,一一稟明宗門。
併為即將開啟的【朔月道懸殘墟】做最後的準備。
此刻,書房內只餘陸氏父子二人。
“知微,你以為,那裴雲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陸文淵手執一枚白子,卻遲遲未落。
目光落在棋盤,話語卻是問向自己的兒子。
陸知微神色平靜,溫潤如玉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波瀾。
他稍稍思慮,緩聲答道:“回父親,孩兒以為裴雲此舉,看似魯莽衝動,實則是一步險棋。”
“其意在以小博大,攪亂我三家聯盟之勢。”
“他明知我兩家為聯盟已經做足準備,此局於他而言,本是必輸之局。”
“故而另闢蹊徑,將仙朝的顏面綁上賭桌,將事情鬧大。”
“至少從當前局面來看,也確實成功暫時沒能讓我們三家聯手。”
陸文淵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
將手中白子輕輕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分析得不錯。”
“此子行事,天馬行空,不拘常理,確實是把難纏的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