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而面對衛長風所描述之難題,裴雲卻只是笑了笑。
“所以,鎮撫使大人的意思是?”
衛長風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似乎很滿意裴雲的鎮定。
“你既然有此膽魄,本官自然要給你這個機會。”
“此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此言一齣,陳北望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衛長風繼續道:“不過,此事幹系重大,不能操之過急。”
“你此去青麟崖,代表的是我青州鎮撫司的顏面。”
“不可失了禮數,更不能動用武力,以免激化矛盾。”
衛長風從袖中取出一枚鐫刻著繁複符文的玉符。
屈指一彈,玉符懸停在裴雲面前。
“這是鎮撫司的‘青州令’,見此令如見本官。”
“你持此令前去青麟崖,與各方斡旋,探明虛實即可。”
“司內其他人馬,會駐守各處要道,為你策應。”
“你只需帶著你的人,輕車簡從,方顯我鎮撫司的從容與找狻!?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但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這背後的殺機?
不準動武,只能斡旋?
給你個空頭銜,讓你去跟一群虎狼講道理?
還輕車簡從?
這哪裡是去辦案,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這道“青州令”,不是護身符,而是一道催命符!
一旦接下,辦好了,功勞是鎮撫司“呋I帷幄”;
辦砸了,責任就是你裴雲“辦事不力”。
甚至可能被當成棄子,平息陸氏的怒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裴雲身上。
陳北望幾乎要笑出聲來。
高!
實在是高!
不愧是鎮撫使大人,殺人不見血!
裴雲看著那枚懸浮的玉符,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伸出手,將玉符輕輕捏在指間。
“好。”
一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一塊巨石,砸進所有人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