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也將成為玩物,生不如死。
被當眾拆穿了所有圖郑f道人臉上青白交加,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
墨鴉道人死死盯著裴雲,那眼神,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小雜種,你找死!”
墨鴉道人厲聲嘶喝,聲如夜梟。
他雙手猛地結印,一股陰森的魔氣轟然爆發。
嗡!
大廳內陰風呼嘯,無數黑鴉憑空浮現。
黑鴉嘶鳴振翅,黑羽展落。
每一根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冽寒光。
“去!”
隨著墨鴉道人一聲令下。
黑羽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洪流。
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鋪天蓋地斬向裴雲的頭顱!
這一擊,他他含怒出手,用盡全力。
築基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
勢要將這個壞他好事的小子,連人帶魂,撕成碎片!
“公子小心!”
紅三娘失聲驚呼。
在場眾人無不色變,
許多修為稍弱的修士,甚至被那股凌厲的殺氣逼得連連後退。
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青衫年輕人被黑羽利刃分屍的血腥場景。
然而,立於風暴中心的裴雲,動都未動。
只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墨鴉道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就在那漫天黑羽即將及身的剎那。
嗡——!
一股無形的,無法言喻,更無法抗拒的恐怖威壓。
如天傾,如山崩,轟然降臨!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就是那麼純粹的、無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質的碾壓!
咔嚓……咔嚓……
那來勢洶洶的黑羽利刃,在半空中驟然一滯。
隨即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哀鳴,寸寸碎裂!
最終,化為漫天齏粉,簌簌飄落。
“噗!”
墨鴉道人如遭無形山嶽撞擊。
渾身劇震,慘叫一聲。
整個人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轟!
堅硬的青石地板,以他為中心,蛛網般轟然裂開!
“呃啊——”
墨鴉道人五體投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想掙扎,想抬頭,想咿D靈力。
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口中鮮血狂湧,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築基巔峰的墨鴉道人,在青州黑石集也是兇名在外的邪修。
可如今在裴雲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甚至,連讓裴雲真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樓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顛覆認知的一幕,驚得呆若木雞。
那個等著看好戲的逡滦奘浚盅e的茶杯“啪”一聲摔得粉碎。
茶水濺了一身,他卻渾然不覺。
一個照面……
不,連照面都算不上。
一個眼神?
就鎮殺了築基巔峰的墨鴉道人?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被死死壓在地上的墨鴉道人,感受著那股讓他神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威壓。
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踢上了一塊何等恐怖的鐵板。
他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恐懼,嘶聲尖叫:
“你……你敢殺我?!”
“我兄長是墨雲道人!神宮境!”
神宮境!
這三個字一齣,樓內眾人心中一沉。
神宮境的修士,在整個青州,或許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撮。
但只要那些盤踞八百年的世家大族不出手。
也確實是能夠呼風喚雨,橫行一方的大人物。
這年輕人實力雖強,可殺一個神宮境真人的親弟弟。
這梁子,結大了。
眾人看向裴雲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擔憂與複雜。
然而,裴雲聽到“神宮境”三個字,臉上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灘爛泥。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神宮境?”
裴雲笑意帶著絲古怪。
人群中,先前那名逡滦奘浚浪赖囟⒅犭叀?
嘴唇哆嗦著,像是在極力回憶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