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手而立,神情倨傲。
“呵,逡滦l的帖子?真是笑話。”
一名尖嘴猴腮的長老嗤笑道。
“一個京城來的毛頭小子,也敢管我們懸顱觀的閒事?”
“還限我們十二個時辰內滾回山頭?他算個什麼東西?”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長老甕聲甕氣地說道。
“別大意,聽說那小子是京城來的,有點背景。”
第三名長老較為謹慎,但語氣裡同樣帶著輕蔑。
“不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青州,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來人說話!”
三人言語張狂,完全沒把之前鎮撫司的警告放在心上。
而就在他們高談闊論之際。
天空,驟然一暗。
不是烏雲更厚了。
而是一艘龐大的玄黑靈舟,無聲無息,遮蔽了天光!
三名長老臉色一變,猛地抬頭。
迎接他們的,是數十道如黑色雨點般落下的身影。
繡春刀,同時出鞘!
刀光在暗夜中亮起。
清越的刀鳴聲連成一片死亡羅網,當頭罩下!
“敵襲!是逡滦l!”
尖嘴猴腮的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可已經晚了。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也在一瞬間,接近尾聲。
逡滦l們執行著最冰冷、最殘酷的命令。
他們結成戰陣,如一架精密的殺戮機器,瞬間封鎖了所有退路。
刀刀致命,不做任何無意義的纏鬥。
一名懸顱觀弟子剛祭起一柄白骨幡。
三柄繡春刀便從三個匪夷所思的角度……
洞穿了其咽喉、心臟與丹田。
另一名弟子口中法咒尚未唸完,頭顱已經沖天而起。
另一名弟子試圖遁地逃走。
一隻穿著皂靴的腳卻重重踏下。
霸道靈力貫入地底,直接將其從土裡震了出來。
被緊隨而至的刀鋒梟首。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來自仙朝最鋒利刀刃的、高效的屠殺。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在瞬間戛然而止。
懸顱觀弟子確實狠辣,否則也不至於讓赤金門如此頭疼。
但論狠辣,逡滦l在其之上!
在配合默契、殺人如吃飯喝水般熟練的逡滦l面前。
懸顱觀弟子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抵抗,便被成片成片地斬殺。
刀光閃爍,血肉橫飛。
這片蒼涼的山谷,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了修羅場。
“混賬!”
三名懸顱觀長老又驚又怒,剛要出手。
一道赤紅的身影,已經如一團燃燒的烈焰,瞬息撲至!
是楚浣灼!
以一敵三,竟絲毫不落下風!
手中的短刀燃燒著熾烈的焰光,每一刀都快得匪夷所思。
刀法大開大合,霸道絕倫!
家傳絕學《焚天錄》的威能,在她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找死!”
三名長老怒吼著迎上,一柄白骨巨斧帶著萬鈞之勢當頭劈下。
法器與刀光轟然相撞。
楚浣灼身形一晃,不退反進。
手中短刀如赤色蛟龍,精準地點在斧刃之上!
鏘——!
火星四濺!
其中你魁梧長老只覺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湧來。
虎口劇震,竟被震得連退三步!
還不等他穩住身形,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插入戰團。
孫恪的刀已經到了。
沉穩如山,角度刁鑽,精準地封鎖住他所有的閃避路線。
而另一邊,王有財已經纏上了那名尖嘴猴腮的長老。
其身法詭非同步伐刁鑽。
且各種陰損的法器、符籙層出不窮,時不時還從背後踹上一腳。
搞得那長老怒吼連連,卻連王有財的衣角都摸不到。
是不是還被孫恪偶爾遞來的一刀逼得手忙腳亂。
“無恥!你們逡滦l,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嘿,有用就行!”
王有財嘿嘿一笑,又是一張蛛網符甩了過去。
被楚浣灼正面壓制的那名長老,此刻更是叫苦不迭。
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刀法怎麼如此兇悍?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他左支右絀,手忙腳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