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等本座何時有空了,再去處理。”
燭陰教!
任何與之相關的案子,都絕非小事。
陳千戶拿這個當理由,誰也挑不出錯來。
可誰都聽得出來,話語裡的那份推諉之意。
“抽空處理”,大概就是遙遙無期了。
“原來陳千戶有要務在身,是裴雲孟浪了。”
裴雲恍然頷首,可隨即話音一轉。
看著陳北望,笑得人畜無害。
“既然陳千戶沒空,那不如……這件棘手的案子,就交給我來處理?”
庭院中,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愕然看著裴雲。
連孫恪都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難道聽不出來,這案子是個燙手山芋,是個巨坑嗎?
陳北望聞言。
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與玩味。
“裴千戶有此心,是好事。”
陳北望上下打量著裴雲,搖了搖頭。
“但……”
陳北望環視一週。
“青州鎮撫司,人手本就緊張。”
“我怕是沒有多餘的人,能撥給裴千戶調遣。”
“裴大人……怕是無人可用啊。”
這話一齣,便是圖窮匕見了。
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打壓。
按規矩,裴雲作為上官,調派人手是理所應當。
但陳北望,就是不給。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就算裴雲身穿麒麟袍。
在這青州鎮撫司,也依舊是個光桿司令。
寸步難行!
他就是要看裴雲的笑話!
庭院中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