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江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
不是做夢。
“千戶?!他一個築基境!?”
魏江人都傻了。
想他魏江,神宮境修為。
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熬了十幾年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裴雲呢?
滅了一個宗門,反而一步登天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韓山臉色同樣精彩,甚至帶著些苦笑。
他們前腳才信誓旦旦地去捉拿“欽犯”。
結果後腳,人家就成了陛下眼中的“大功臣”。
這不等於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狠狠抽了他們南鎮撫司一個大嘴巴嗎?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魏江忍不住道。
“夠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書房內傳來。
南鎮撫司鎮撫使,方承,緩緩走出。
他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雙眼睛,幽深得可怕。
“從今天起,關於裴雲的一切,到此為止。”
“誰也不許再議論,更不許去找北司的麻煩。”
韓山和魏江一愣。
“大人,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魏江不甘心地問道。
方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