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回了京城,還被洛青衣大人親自帶進了皇宮之後。
三人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孃的……”
石越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趙廉則是苦笑著搖頭,對周明軒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這位裴百戶,走的就不是尋常路。”
而就在北司這邊鬧趑的時候。
南鎮撫司衙門,氣氛卻是一片死寂。
韓山與魏江兩人,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坐在堂中,
從回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底下的一眾南司逡滦l,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只知道,兩位千戶大人帶人去捉拿北司那個膽大包天的欽犯。
結果……無功而返。
而且看兩位大人的臉色,這趟出去,怕不是不單單沒拿下人這麼簡單。
眾人心中好奇得像貓抓一樣,但誰也不敢開口問。
還是跟著一同回來的陳正。
在一眾同僚期盼又好奇的目光中,苦笑著將事情的原委,簡單說了一遍。
從北司三位千戶如何用“商議要事”,這種堪稱無賴的藉口拖住兩位大人。
再到裴雲如何以一己之力,硬撼神宮一指,又拳破南司合圍大陣。
最後,是他如何與裴雲正面硬撼,卻最終無法將其留下的經過。
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所有南司逡滦l的臉上,都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震驚。
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了一股深深的屈辱。
整個南鎮撫司,都炸了鍋。
北司,欺人太甚!
“豈有此理!”
“北司那幫混蛋,欺人太甚!”
“走!找他們說理去!”
……
聽著眾人憤慨之語。
韓山和魏江兩人也是越想越氣。
胸中的那口惡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向北司興師問罪!
但周明軒三人彷彿早有預料。
面對南司的責問,三個老油條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我等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