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別出心裁,搞得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裴雲頓了頓,頗為真盏亟ㄗh道:
“下次記得提前打個招呼,至少讓我有個準備。”
陳正彷彿沒聽出話裡的譏諷,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裴百戶說笑了。”
“職責所在,公事公辦,身不由己。”
“我不知道你為何這麼做,但相信你有你的理由。”陳正坦然道。
“從私情上,我甚至佩服你的膽魄。”
“但是,裴百戶……”
陳正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南司,講的便是一個規矩。”
“你壞了規矩,我就必須把你帶回去。”
“你的選擇,我理解;我的選擇,你也該理解。”
裴雲臉上的笑意斂去,他緩緩直起身子。
“我理解。”
理解,所以不必多言。
理解,所以唯有一戰。
陳正微微頷首,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那就,得罪了。”
陳正輕輕向後抬了抬手。
“拿下。”
一聲令下,法網驟收!
十數名南司精銳同時而動。
他們的動作如同一人,刀光連綿,氣機相合,沒有半分遲滯。
這不是圍攻,這是一座由人組成的、精密的殺伐大陣。
旨在瞬間鎖死、禁錮、剝奪對手的一切反抗能力。
他們面對的,是北鎮撫司最負盛名的天才。
是敢於私動禁器、滅人滿門的狂徒。
所以他們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不留餘地。
然而,裴雲沒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
面對著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刀光與鎖鏈。
緩緩抬起了右手,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