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全是他的!
“有道理,有道理!”
大山般的壓力瞬間卸去了一大半,嚴修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立刻從懷裡摸出一枚雕著繁複雲紋的金色傳訊法符,迅速注入靈力。
“我跟指揮使大人彙報一下。”
“不是我不幫裴雲那小子扛,主要是這事兒吧,它涉及到了原則問題,性質太惡劣了……”
嚴修一邊碎碎念,一邊催動法符。
洛青衣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卻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枚懸浮在半空的法符。
法符在嚴修的靈力催動下,緩緩浮起,在空中微微閃爍。
光芒明滅不定,像是在與某個遙遠的存在建立聯絡。
片刻之後,法符光芒大盛。
一道微光從中飄散而出,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了四個古樸厚重的金色大字。
【見機行事】
嚴修:“……”
嚴修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伸長脖子,湊過去,左看右看。
甚至還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沒錯,就是這四個字。
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嚴修一臉懵地將那枚還在發光的法符,遞到洛青衣面前。
“洛大人,你來,你給翻譯翻譯……”
“什麼他孃的叫‘見機行事’?”
洛青衣接過法符,指尖輕輕拂過那四個字。
其唇角勾勒出一絲極淡的微笑。
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就是字面意思。”
“啊?”
嚴修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覺得自己跟這兩位打啞謎的,彷彿身處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就在嚴修準備再問點什麼的時候。
書房的門被再次“砰”地一聲推開。
周明軒、石越、趙廉三人去而復返.
神色比之前更加焦急、凝重。
“嚴大人!洛大人!不好了!”
周明軒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南鎮撫司有動作了!”
石越搶著說道:“南司的韓山、魏江兩個千戶,親自帶隊。”
“帶著那個瘋狗陳正,還有南司逡滦l精銳,已經出城了!”
趙廉補充了一句:“看方向,是衝著雲篆宗去的!”
南鎮撫司。
專司監察,糾察不法。
這個訊息,意味著這把專門針對逡滦l內部的監察屠刀,已經正式出鞘。
他們出城的目的,不言而喻。
捉拿裴雲!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面對三位心腹千戶焦急的目光,嚴修下意識地,又看向了洛青衣。
洛青衣神色不變。
她將那枚依舊閃爍著微光的傳訊法符,隨手遞給了周明軒。
周明軒三人連忙低頭看去。
只見那四個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大字,正靜靜地懸浮在符文之上。
【見機行事】
“指揮使大人……這是何意?”
趙廉遲疑地問道,聲音裡充滿了困惑。
洛青衣的目光掃過他們三人。
目光從溫和轉為肅殺。
那股屬於鎮撫使的威嚴,如冰冷的潮水般瀰漫開來。
讓在場四個大男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南司既然動了,我們北司,沒有坐著看的道理。”
“周明軒,趙廉,石越。”
“在!”
三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齊聲應道。
“你們三個,帶上你們的人,同樣出城!”
洛青衣頓了頓,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跟在南司後面。”
此言一齣,不止是周明軒三人,就連一旁的嚴修,都愣住了。
跟著南司?
這是什麼命令?
是去給南司搖旗吶喊,還是去給他們添堵?
周明軒心思最為縝密。
他壯著膽子,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洛大人……我們此去,是助南司拿人……還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去當幫手,還是去當對手?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可就大了去了。
洛青衣沒有直接回答。
她那雙明亮的眼眸,平靜地掃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