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上查出動用者是誰!”
“哪個殺千刀的,想拉著我們整個北鎮撫司陪葬嗎?!”
無數道驚駭、憤怒、疑惑、恐懼的目光在空中瘋狂交織。
往日里森嚴如鐵的紀律蕩然無存。
很快,一個名字從天憲塔的資訊被調取出來。
以可怕速度,傳遍了整個衙門。
裴雲!
那個近來在北鎮撫司聲名鵲起。
以先天境生擒築基境強敵,後於死戰中臨陣破境,親手斬殺前朝蕭氏潛龍。
被無數同僚欽佩的年輕百戶。
當這個名字傳開時,剛剛還喧囂鼎沸的衙門,再一次詭異地陷入了沉寂。
如果說之前是驚駭與憤怒。
那麼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荒謬與茫然。
眾人寧願相信是某位他們不知道的千戶,在暗中執行陛下的秘密任務。
也無法將“私用禁器,擅行滅宗”這種足以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
與那個心思縝密、精明得不像話的裴雲聯絡在一起。
他圖什麼?
他怎麼敢?
千戶議事堂。
“他奶奶的!”
石越一拳狠狠砸在木桌上。
他雙眼赤紅,佈滿血絲。
既有滔天的憤怒,更有無法理解的極致困惑。
“那小子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讓他去查個地脈異常,他把人家整個宗門給屠了?”
“他當大贏律法是茅房裡的草紙,想擦就擦?!”
周明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
“不對勁。”周明軒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