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是一名紅衣似火的少女。
身段窈窕,腰佩短刀,正好奇地打量著場中情景。
一雙眸子亮晶晶的,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正是裴雲與楚浣灼。
“我說,裴大人……”
楚浣灼用手肘捅了捅裴雲,壓低聲音道。
“就為了抓這麼個小蝦米,用得著把所有人都叫上嗎?感覺像是要去抄哪位王爺的家誒。”
裴雲斜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叫專業,懂嗎?”
“咱們逡滦l辦事,維護仙朝法度,講究的就是一個排面。”
楚浣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對這套說辭嗤之以鼻。
裴雲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那三名黑衣殺手身上。
最後停在為首的惡鬼面具男臉上。
他並未喝問,也未亮出腰牌,只是饒有興致地開口,像是在與對方閒聊般。
“你看,這不就又多了三隻不請自來的耗子麼?”
巷中,風停。
三名築基境的黑衣殺手,無聲地對視一眼,如三道被夜色驚擾的影子。
下一瞬,三道身影如被風吹散的墨跡,驟然模糊。
朝著三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暴掠而出,試圖撕開逡滦l的天羅地網。
沒有聲音,沒有多餘的動作。
只有最純粹、最致命的效率。
然而,他們快,逡滦l的羅網收得更快。
“結陣!”
總旗張泉的聲音冷得像鐵。
他甚至沒有拔刀,只是抬起了手。
“嗡!”
十數名逡滦l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演練過千百遍,如同一臺精密咿D的殺戮機器。
“嗡——”
三面“玄光鑑影鏡”同時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