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地聖賢崖一用,以期築基。”
“望唐祭酒允准。”
即便在祭酒面前,裴雲依舊是那個逡滦l百戶,帶著幾分官場特有的幹練與直接。
旁邊的鄭教習與永樂郡主聞言,皆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聖賢崖乃學宮核心禁地,即便對學宮內部弟子,開放也極為嚴苛。
祭酒聞言,目光深邃地注視裴雲片刻,臉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
“既有洛丫頭與公主殿下為你背書,老夫便允你一試。”
此言一齣,鄭教習眼中訝色更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唐祭酒竟然真的答應了!
“但……”
唐知貞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聖賢崖乃我學宮歷代先賢悟道之地,文氣浩瀚,靈機極盛。”
“能否得見真章,要看你自己的緣法與能耐了。”
裴雲心中暗道:“這老頭兒,倒是比我還直接,連場面話都省了。”
他面上卻依舊恭敬,沉聲道:“晚輩明白,多謝唐祭酒成全。”
唐知貞面上帶上一絲笑意。
“既如此,聖賢崖路途稍遠,老朽親自引你過去。”
“有勞唐祭酒。”裴雲拱手。
唐知貞看向鄭元徽,聲音平淡,卻自有威嚴。
“元徽,你先行一步。”
“既然今日裴百戶至此,學宮中那些早先通過考核,原是打算擇日進入聖賢崖的弟子,便讓他們於今日一併前往。”
“也免了諸多繁瑣。”
“是!”
鄭元徽低頭應下,告退離去。
……
一位學宮祭酒,親自引路。
這等待遇,即便是學宮內部的傑出弟子,也未必能時時享有。
唐知貞在前引路。
裴雲與永樂郡主兩人跟隨其後。
“裴百戶可知,我琅琊學宮這聖賢崖,有何特異之處?”
唐知貞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遠。
裴雲頷首。
“據說是學宮福地內靈氣最為濃郁之地,亦是先賢悟道之所,留有諸多大道痕跡。”
“於此築基,事半功倍。”
“不錯。”唐知貞笑道。
“聖賢崖乃我學宮立身之本,千年基石之一,崖上有古聖先賢講學遺影,時時顯化。”
“於此悟道一日,勝過外界苦修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