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太大,也容易打草驚蛇,暴露真正目的。”
“如今藉由長陽公主‘賞賜’之名,光明正大落入我手,無人會起疑心。”
伶仃恍然。
“那木匣子之事呢?”
“我奉姐姐之命,暗中‘幫’了寒鴉客那三個蠢貨一把,讓他們‘順利’從那座神秘宅院盜出木匣。”
“您明知逡滦l會盯上他們,這不是平白將那東西送入逡滦l之手麼?”
“永寧蕭氏那邊,怕是要氣瘋了。”
蘇瑾月唇角勾起一抹戲謔。
“永寧蕭氏那群人,自以為能瞞天過海,與仙朝中某些‘聰明人’暗通款曲。”
“還想借我的手攪混水,以為我不知曉他們想拖那位‘聰明人’徹底下水的心思?”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洞察一切的瞭然。
“他們狀若無意的將那木匣子的交易地點透露給我,本就沒安好心。”
“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讓這京城的水,更渾一些罷了。”
“裴雲此人,手段不凡。”
“由他將那木匣子交到洛青衣手中,遠比直接落在蕭氏預想的那個‘聰明人’手裡,更能掀起波瀾。”
“那位王爺想隔岸觀火,坐收漁利,又想拿好處,不想擔風險……”
“天下哪有這等美事?”
蘇瑾月輕輕摩挲著玉簪,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至於裴雲……”
她頓了頓,唇角笑意更深。
“一個候風,再加上後來那個擁有上古言官傳承之人。”
“已經將裴雲的底牌,掀了個乾淨。”
“情報送去了?”
伶仃點頭.
“嗯,按姐姐吩咐,已讓那位蕭氏少主知曉。”
蘇瑾月滿意一笑。
“如此一來,機會我已經給他了。”
“能不能解決掉裴雲這個‘意外’,就看他蕭宸自己的本事了。”
“正好也讓我看看,這個屢次壞我好事的裴雲,究竟值不值得我,再去多花些心思。”
蘇瑾月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庭院,落在了遙遠的某個方向。
“永寧蕭氏,想在即將到來的帝器大典上竊取仙朝氣撸喼笔浅杖苏f夢。”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他們鬧得越大,吸引的目光越多,我們的機會才越大。”
蘇瑾月站起身,走到亭邊,望著滿園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