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過數個時辰。
人就已經救回來了。
王振深吸一口氣,胸口的傷依舊隱隱作。
那是被神秘男子餘波所震。
他望向裴雲的背影,只覺這年輕百戶的身影。
在殘陽映照下,竟有幾分高不可攀的巍峨。
“裴老弟……”王振聲音沙。
“此番回京,怕是要震動整個北司了。”
裴雲微微側首,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份內之事罷了。”
……
訊息的傳回比船更快!
裴雲以先天之境,於通濟河上生擒寒鴉客三兄弟,救回永樂郡主與蘇家小姐的驚人之舉。
早已通過逡滦l內部的隱秘渠道,如驚雷般傳回北鎮撫司。
一石激起千層浪!
北鎮撫司,大堂。
燈火通明,氣氛卻有些詭異的沉悶,又夾雜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劉莽翹著二郎腿,端著茶盞,慢悠悠地撇著浮沫。
他身邊圍著幾個平日裡與他交好的同僚,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劉兄,你說那裴雲,這次是不是託大了?”
“六個時辰?呵!通濟河水深浪急,匪寇兇殘。”
“他一個毛頭小子,怕是連根毛都撈不回來!”
劉莽聞言,發出一聲輕微嗤笑。
隨後將茶盞往桌上輕輕一頓,引來眾人目光。
“他裴雲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走了狗屎撸昧寺彐倱崾骨嘌郏悴恢旄叩睾瘢 ?
劉莽眼中閃爍著怨毒與快意,他打心裡就是嫉妒與厭惡裴雲。
就算畏懼對方背景,不敢明目張膽的使絆子。
但背後陰陽怪氣兩句,暗中使些絆子。
誰又能管得住他呢?
“等著吧!六個時辰一到,郡主若有半點差池,長陽公主的怒火可不是誰都能接下的。”
“到時候,看他怎麼收場!”
“說不定啊,現在已經害怕到不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