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軒微微頷首,他素來沉穩,此刻眼中也難掩驚色。
“先天擒築基,匪夷所思。”
“即便有李玄平相助,也足以說明其手段非凡。”
他們對裴雲的評價,在這一刻已然再次拔高。
之前他們只當裴雲頗有潛力,可先天擒築基,已經不是“潛力”能形容的了。
“安慶候那樁案子,一直懸而未決,牽扯甚廣。”趙廉忽然道。
“或許……我們可以聽聽裴雲的看法。”
周明軒目光一閃,沉吟片刻。
“可。”
無形之中,裴雲雖仍頂著百戶的官銜。
實際在北鎮撫司的威望與地位,卻已悄然攀升到了一個遠超同級的境地。
……
另一邊,相較於外界的沸騰。
逡滦l鎮撫使嚴修,這位掌管著大贏仙朝最令人聞風喪膽暴力機構之一的鐵腕人物。
此刻正看著裴雲呈上來的卷宗,面沉似水。
卷宗內容詳盡。
將前朝蕭氏在京城的諸多隱秘據點、滲透朝堂各部的圖帧?
以及他們與燭陰教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絡,都一一羅列清晰。
“砰!”
嚴修猛地一拍桌案,書桌發出一聲悶響。
“好個前朝餘孽!好個蕭氏!竟敢在我大贏京畿之地如此猖獗!”
嚴修聲如洪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這些藏頭露尾的臭蟲,真當我逡滦l是擺設嗎?!”
裴雲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平靜,彷彿早已料到嚴修的反應。
嚴修發洩一通後,目光轉向裴雲,怒意稍斂,多了幾分讚賞。
“裴雲,你這次當居首功!”
三位逡滦l百戶被襲殺,兩死一重傷,這在京城逡滦l歷史上也是罕見的惡性事件。
早已鬧得滿城風雨,朝野震動。
嚴修身為鎮撫使,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裴雲此舉無疑是為他,也為整個北鎮撫司挽回了顏面,更是挖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為仙朝效力,為同僚盡心,皆是卑職分內之事。”
裴雲拱手道,可隨即狀似隨意地問道。
“鎮撫使大人,最近似乎不見洛大人?”
“她近來有要事在身,正在處理一樁牽扯甚廣的案子,暫時無暇分身北鎮撫司這邊。”
“不過她也聽說了你的事,對你讚譽有加。”
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幾分關切問道:
“聽聞你與玄樞宗的李玄平道長私交甚篤?”
“有過幾面之緣,還算略有往來。”
裴雲答得滴水不漏。
嚴修點了點頭,不再深究,心中卻已瞭然。
能讓玄樞宗真傳弟子出手相助,這“略有往來”的分量,怕是重得很。
他沉默片刻,目光炯炯地看著裴雲。
嚴修聞言,神色緩和了些。
“你此次擒獲真兇,功勞極大,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只要北鎮撫司拿得出來,本官無有不允。”
裴雲微微躬身,早就想好了想要什麼。
“卑職深感修為湵。诖舜问录中屢屢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