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訴說著沙場鐵血。
門前八名甲士持戟而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尋常緹騎若至此,只怕未及十丈,便要被那如鷹隼般的目光盯得心頭髮毛。
盤查之森嚴,可見一斑。
營內,校場之上,操練之聲震天。
“喝!”
“殺!”
兵士呼喝如雷,槍戟如林。
一股濃郁的煞氣沖霄而起,幾乎凝成實質。
此地便是神策府這頭猛虎的利爪與尖牙。
尋常官吏,望之生畏。
逡滦l百戶劉莽的狼狽而歸,早已在逡滦l與神策府的底層傳開。
羽林軍營計程車氣因此更盛三分。
兵卒眉宇間,隱隱帶著一絲傲然。
便是朝中大員,若無神策府手令,也休想踏入這營門半步。
裴雲一行人的出現,立時引來守衛警惕。
“鏗鏘!”
兩杆長戟交叉,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隊正踏前一步,面色冷峻。
“軍營重地,來者止步!”
“籲——”
裴雲勒住馬恚跔I門外三丈處停下。
身後緹騎齊刷刷勒馬,動作整齊劃一。
馬蹄刨動間,塵土微揚。
“來者何人!”
營門守衛長戟交叉,聲如洪鐘。
帶著軍伍特有的警惕與強硬。
裴雲端坐馬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並未答話,只是淡淡地掃了那幾名守衛一眼。
那目光平靜,卻似能洞穿人心。
讓幾名久經沙場計程車卒心中莫名一寒。
張泉上前一步,亮出腰牌:“北鎮撫司辦事,速去通報!”
守衛驗過腰牌。
雖知是逡滦l,但神色依舊倨傲,其中一人轉身入內通傳。
不多時,營門內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甲葉摩擦,鏗鏘作響。
羽林左營統領衛錚,身披青玄戰甲,龍行虎步而出。
在他身後,一個略顯狼狽的身影亦步亦趨。
正是威遠將軍之子李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