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椅。
再看看被逡滦l緹騎如同捆粽子般拖走的七殺堂眾人。
以及那個癱軟如泥、只剩半口氣的李厲。
只覺得喉嚨發乾。
他看向那個依舊斜倚在廊柱旁的青衫身影。
裴雲。
明明歲數相仿,都是弱冠年華。
可方才發生的一切,卻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從言語試探,到點破張松的軟肋,再到拿出七殺堂的罪證逼迫。
最後亮出逡滦l的身份,一錘定音。
智取在前,亮牌在後,武力鎮壓收尾。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滴水不漏。
那份從容,那份算計,那份彈指間廢掉八品先天境高手的實力……
秦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旋即又化作了難以言喻的敬畏。
這就是逡滦l百戶?
殺人不見血,算計入骨髓。
這才是真正翻雲覆雨的大人物風範!
清水劍宗的張松此刻也走了過來,對著裴雲深深一揖。
他身後的弟子們,看向裴雲的眼神,早已沒了之前的審視,只剩下純粹的敬畏。
這不僅僅是對逡滦l百戶身份的敬畏。
更是對裴雲剛才那一拳所展現出來的,那種輕描淡寫卻又霸道絕倫的實力的敬畏!
八品中期,一招廢掉八品先天境。
“裴百戶高義,張松佩服!”
張松的聲音帶著幾分真盏母屑ぁ?
“今日若非裴百戶出手,不僅藥谷難保,我清水劍宗與七殺堂的衝突,怕是還要愈演愈烈。”
他很清楚,裴雲這一手,看似只是解決了眼前的麻煩。
實則七殺堂護法被廢,幫眾被擒,元氣大傷。
日後,清水劍宗在與七殺堂的勢力對抗中,將徹底扭轉頹勢,佔據絕對的主導!
這份恩情,不可謂不大!
於公於私,裴雲都稱得上是清水劍宗的恩人。
裴雲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客氣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裴雲轉向地上的李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