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不是來調解什麼江湖紛爭,而是來踏青賞雨的。
秦羽連忙起身,笑著介紹。
“二位,這位便是我之前提過的,裴公子。”
他沒敢提逡滦l的身份,只含糊地稱呼“公子”。
張松皺了皺眉,似乎對裴雲的年輕有些意外。
李厲更是嗤笑一聲,端起茶杯,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葉末子。
“喲,秦老闆,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看著細皮嫩肉的,別是風大點就吹跑了吧?”
他聲音粗嘎,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裴雲沒理會李厲的挑釁,收起傘,抖了抖水珠。
他沒坐,只是隨意地倚靠在廊柱上。
張泉則像根柱子一樣,立在一旁。
“兩位,我給秦老闆的面子,所以我來了。”
裴雲悠悠開口。
“至於事情的經過,也大致瞭解。”
“清水劍宗先發現的藥谷,七殺堂後來居上,佔了入口,還傷了人。”
“我說的沒錯吧?”
張松臉色稍緩,沉聲開口。
“裴公子明鑑。”
“我清水劍宗行事,向來講究規矩。”
“那處藥谷,是我宗門弟子率先發現,並已稟報宗門。”
他聲音洪亮,帶著正道人士的凜然之氣。
“規矩?”
李厲猛地將茶杯砸在桌上,砰的一聲,茶水四濺。
“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
他兇狠地盯著張松。
“那地方是無主之地,誰搶到就是誰的!”
“你們清水劍宗算個屁!打不過就噰歪歪,丟不丟人?”
“你!”
張松身後一名年輕弟子怒目而視,手按上了劍柄。
張松抬手製止了弟子,臉色鐵青地看著李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