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溫熱的茶杯。
這位以鐵面無私、治下嚴苛著稱的逡滦l鎮撫使。
此刻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躁。
賭約時限未到。
但他派去盯梢“忘川渡”的人手,如同泥牛入海,連個像樣的水花都沒撲騰起來。
反觀裴雲那邊……
同樣靜悄悄的,彷彿那小子真就縮回他的溫柔鄉里聽曲兒去了。
難道真要輸掉那半個月的密偵調配權?
嚴修抿了口茶,滋味有些寡淡。
相比之下,洛青衣則顯得從容許多。
她斜倚在另一側的太師椅上,長腿隨意交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在等。
等那個總是嬉皮笑臉,卻總能出人意料的小子,給她一個結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
“報!”
一名親信校尉快步入內,單膝跪地,聲音壓抑著激動。
“啟稟兩位大人!”
“裴百戶已於半個時辰前,成功搗毀忘川渡‘墨韻齋’據點!”
嚴修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
洛青衣美眸中則閃過一絲笑意。
校尉深吸一口氣,繼續稟報。
“據點內頑抗者,除五名活口外,皆已伏誅!”
“裴大人親自帶隊,於京郊三十里鋪,截獲試圖攜重要證物潛逃之敵首!”
“那敵首悍不畏死,竟施展燃血秘術,強行提升修為至逼近七品境界,欲與裴大人同歸於盡!”
聽到這裡,嚴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逼近七品!燃血秘術!裴雲那小子……
校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崇敬。
“然,裴大人只出一指,便將其當場格殺!”
“噗——”
嚴修剛入口的茶水,險些噴出來。
一指?
格殺燃燒生命的逼近七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