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逐陰詭之力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幾分!
連帶著修復根基的速度,也水漲船高!
“意外之喜。”
裴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這株赤陽暖玉草相助,他恢復的時間,將大大縮短。
短則七日,多則半月。
他便能初步凝聚氣感,擁有自保之力!
屆時,再對上那燭陰聖女……
好吧。
雖然依舊是蚍蜉撼樹,但至少,有了那麼一絲微不足道的可能。
推開房門,晨光正好。
院中翠竹青翠欲滴,昨夜似乎下了點微雨,空氣清新。
裴雲伸了個懶腰,筋骨發出一陣細微的噼啪聲。
雖然依舊沒什麼力氣,但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他不再耽擱,徑直朝著北鎮撫司衙門走去。
……
翌日。
北鎮撫司衙門,後堂。
洛青衣依舊是一身麒麟服,端坐主位,處理著公務。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英挺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裴雲緩步而入。
他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飛魚服,臉上不見了往日的懶散,多了幾分沉靜。
“洛大人。”
裴雲走到堂下,微微躬身。
洛青衣抬眸,目光落在裴雲身上,微微一頓。
她眼力何等敏銳,隱約察覺到裴雲身上那極其細微的氣息變化。
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是純粹的死寂,而是多了一絲活水般的流動感。
“看來,昨夜有所得?”
洛青衣放下手中的卷宗,語氣帶著幾分探尋。
裴雲走到堂下,微微躬身:“託大人的福,太上仙章確實神妙。”
他沒有隱瞞,將昨夜修行的情況簡略說了一遍,包括赤陽暖玉草的意外之助。
“此功法與那陰詭之力恰好相剋,再有暖玉草相輔。”
“估算快則七日,慢則半月,或可凝聚些許氣感。”
“好!”
洛青衣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如此便好。”
她起身,走到裴雲面前,那雙驚人的長腿邁動間,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場。
“我就知道,這《太上仙章》不會選錯人。”
洛青衣抬眸,看到裴雲的神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所以是想好了?”
“想好了。”
裴雲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調查燭陰聖女潛入京城一事。”
“我接了。”
“很好。”
洛青衣滿意地點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她欣賞的,從來不只是裴雲的天賦,更是他骨子裡的那份韌勁和不服輸。
即便修為盡失,這柄昔日的利刃,依舊藏著鋒芒。
“多謝大人信任。”
裴雲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恢復了些許平日慵懶模樣。
他伸出手,攤在洛青衣面前。
“那麼,大人。”
“關於燭陰教和那位聖女的情報、卷宗,可否讓卑職一觀?”
“知己知彼,方能……”
話未說完,卻被洛青衣打斷。
洛青衣看著他伸出的手,卻是兩手一攤,姿態隨意。
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沒有。”
裴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沒有?”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洛青衣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對,沒有。”
“相關的卷宗,要麼是絕密,你許可權不夠。”
“要麼,就是根本不存在。”
“那位聖女行蹤詭秘,手段莫測,我們逡滦l對她的瞭解,少得可憐。”
“所以……”
洛青衣放下茶杯,看向裴雲。
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又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信任。
“裴百戶。”
“接下來,就全靠你自己了。”
“去查吧,線索都在京城裡呢。”
後堂靜得能聽見窗外風拂竹葉的微響。
只剩下裴雲伸在半空的手,和臉上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
這叫什麼事?
情報沒有,卷宗沒有。
合著就是給了本秘籍,然後讓他這個修為還沒恢復的“廢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