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堅固有什麼用?魂都沒了!”
“不,他還有魂。”
“還有魂?魂在哪兒?”
“他的神宮裡藏著一個音符,上面附著著一縷殘魂。”
“那麼說,他還有救?”
“不,沒救。”
“不是還有殘魂嗎?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散去的魂魄不會那麼快消失,加上你我在,幫他還原魂魄,應該不難吧?”
“還原魂魄不難,問題是……”野仲看著曾憶之的屍體呲牙咧嘴,抓耳撓腮,“你懂音律嗎?”
“不懂。”遊光搖搖頭。
“還是的,咱倆都不通音律,沒辦法把這一縷殘魂從音符上剝離出來。不能剝離出來,後面的事情也就無從做起。”
“這還真是個難題,看來我們得先找一個精通音律的人才能救他。”
“我看不僅是精通音律,恐怕這音符,還有特殊的意義。”
“什麼意義?”
“情根!”
“情根?”遊光恍然,“你是說和那個懷了魔孚胎,被關進山河社稷圖的小妮子有關?”
“應該是了。”野仲說,“這小子明明是超然仙種,卻是個痴情子。他以琴入道,音符是他的道根。又是個痴人,情根深重。情根與道根糾纏在一起,才有了這枚深藏在神宮裡的音符。”
“看來這情根是他的悟道阻礙,今日卻救了他一命。”
“所以這就叫道不可測,或許這也是他的劫數。”
“死又沒死,救又救不活,那現在怎麼辦?”
“唔,要不……”野仲看著斷開的兩截殘軀,“先縫縫?”
第1283章 為四師兄報仇
姜子豐來到風信園。
這裡是管理青鳥、收發訊息的地方,原先由宮伯打理,宮伯死了以後,這裡就無人管理,顯得有些荒涼。
姜子豐便放出青鳥,以代掌門的名義,給各處山頭的師兄弟們傳出急令,讓他們來風信園集合。
掌門急令,弟子們自然不敢耽擱,不一會兒就都來了。
第一個進來的是五師兄雲鶴,一邊進一邊喊:“是師父回來了嗎?”
見只有姜子豐一個人在,又左右尋找:“師父呢?誰傳的信?”
姜子豐說:“我傳的信。”
雲鶴不滿道:“師父不在,能傳掌門令者,只有大師兄,你怎麼可以隨意亂傳令?”
姜子豐說:“師父不在,大師兄也不在,又發生了緊急的事情,事急從權,我只能行代掌門之職責。”
雲鶴冷哼一聲:“哼,大師兄被困山河圖,是怎麼回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當初高傒宣佈將大師兄困入山河社稷圖中的時候,雲鶴等一眾弟子就十分不滿,但高傒是天都長老,輩分比他們高許多,又有所謂的證據在手,他這麼處分大師兄,弟子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等著師父從萬仙陣中出來,再討公道。
後來向晚晴給他傳信,說了事情真相,雲鶴將信將疑,畢竟事情重大,不能衝動行事,只能等待事態發展。
現在姜子豐代行掌門令,雲鶴當然不滿。
“五師兄,先別管大師兄的事了,現在四師兄死了!”姜子豐做出一臉焦急的樣子。
“什麼!”雲鶴大驚,“四師兄死了?怎麼死的?”
此時,外面其餘天都弟子也都陸續趕來,正好聽見,一個個都大驚失色,急忙衝進來詢問。
“四師兄去天路攔截林曼卿,勸他不要上天都來搗亂,沒想到……”姜子豐帶著悲聲,“沒想到,他被林曼卿給殺了!”
眾人聽聞姜子豐此言,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一時間,風信園裡鴉雀無聲,唯有呼嘯的風聲灌入園中,更添幾分悲涼。
六師兄邊子遠率先回過神來,一個箭步上前,揪住姜子豐的衣領,怒目圓睜,大聲吼道:“姜子豐,你說的可是真的?四師兄他修為超凡,怎麼可能被林曼卿輕易殺害,你莫不是在誆騙我們!”
姜子豐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六師兄,這種事我怎敢撒謊?我是親眼所見啊!”
九師兄樂延平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問道:“既是親眼所見,那你為何安然無恙?四師兄遇難,你卻毫髮無損,這如何說得通?”
姜子豐心中一緊,但他早有準備,臉上露出悲痛欲絕的神情,緩緩說道:“當時,我恰好趕到,想要助四師兄一臂之力,可那林曼卿太過狡猾,趁我不備,對四師兄下了殺手。我拼了命地與她周旋,才勉強搶回四師兄的斷琴,而四師兄他……他卻被腰斬成兩截,當場就沒了氣息。我實在無力再奪回他的屍身,只能回來召集大家,為四師兄報仇雪恨,絕不能讓林曼卿那惡婦殺上天都!”
說著,他從身後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