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偉倫德拉鬆了一口氣,這頓馬屁拍得他很舒服,臉色緩和下來。
但馬山的話鋒一轉,又說:“可是呢,願賭服輸,你自己輸給了我,如果就這樣走了,傳出去恐怕有損少爺的名聲。”
“你想怎樣?”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這個人,包括你的手下,還有這條船上所有的人,你想帶走誰,都可以帶走。你只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等我問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願意呢,等你回答完問題咱就兩清,你不願意呢,也沒關係,你也可以走,我不強留你,但偉倫德拉少爺在賭界乃至修行界的名聲可就……”
馬山聳聳肩,從桌上捏起一枚籌碼在指間把玩,又隨手扔了出去。
偉倫德拉稍微猶豫了一下,說:“好,你問吧。”
旁邊的阿比謝克嘆了口氣。
自家的少爺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被馬山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阿比謝克並不擔心馬山會從少爺口中套出什麼秘密來,因為馬山很快就會死的。
他比馬山更清楚自家少爺的脾氣,驕傲固然驕傲,小氣也實在小氣,得罪了少爺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所以底下的人,包括阿比謝克,即使發現少爺做錯了什麼,也從來不敢說。就比如今天,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馬山在套路偉倫德拉,但他一句也沒有提醒,因為提醒了以後,除了顯出自己的能耐和少爺的無能之外,沒有任何好處,而少爺恰恰最忌諱這點。
阿比謝克甚至有些憐憫地看了馬山一眼,原本只是一場賭局,輸了也只是輸一根肋骨。驕傲的少爺在取他的肋骨後,會留他一條性命。
但是現在,馬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