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是整個拉斯維加斯的賭業大亨,被奉為新的賭王,但他對馬山依舊尊敬。
馬山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然後朝郎裕文打招呼:“郎先生,怎麼今天想起來開會了?”
郎裕文笑道:“我要走了。”
馬山一愣:“您要走?去哪兒?”
“當然是回華夏啊,你別忘了,京李集團的根基在華夏。”
“哦,是,那是當然的,不過這邊的生意都是郎先生在打理,您一走,我們可就沒主心骨了。”
“沒事,啟明現在完全能獨當一面,賭場的生意交給他,馬爺你就放心吧。”郎裕文看著劉啟明笑道。
“郎先生過獎了。”劉啟明略有些慚愧地說,“我管管賭場還行,但這裡可不只一家賭場,還有關聯產業那麼多,您要是走了,我可管不過來。”
“沒事,我給你留了一個經理人團隊。另外,賭業以外的生意,我都做了安排,這裡的政商兩界的人脈也已打通,不用擔心。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反倒是你,”郎裕文站起來,走到劉啟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要留在這大洋彼岸,辛苦了。”
“郎先生放心,職責內的事情,我一定做好。”劉啟明說。
“郎先生,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馬山問道。
“今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