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自稱紫竹禪院的僧人。”
“他為什麼要改名,又為什麼離開普陀,離開後又去了哪裡?”丁香問了一連串問題。
“有些事我也說不清。各位,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我師父。”
海空說完便在前面引路,帶著大夥出去,穿過成片的紫竹林,來到一幢幽靜的獨立小屋前。
“請諸位稍等,我進去說明情況。”
海空微微欠身便進了屋,過了一會兒出來說:“家師請各位進來。”
大夥兒便進了屋。
裡面是一間只有一丈見方的房間,房間中央鋪著一塊墊子,墊子上坐著一個枯瘦的老者,穿著木蘭色海青,頭頂的頭髮已經很長了,顯然很久沒有理髮,披散著,灰白而稀疏。
眾人都是微微發愣,因為老者的形象和想像中的高僧相去甚遠,除了身上很乾淨以外,更像是一個很久沒吃飽飯的叫花子。
“平波、平光,還不拜見師祖!”海空的聲音變得威嚴。
“拜見師祖!”平波和平光雙手合十,就要跪下去參拜。
覺照大師輕輕抬起枯瘦的手掌,面露慈容:“好了,好了,不用多禮,你們都是好孩子。”
便有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托住了他們,讓他們不能跪地。
覺照的話也不像佛門高僧,至少這裡的人從沒聽哪個老和尚稱自己的弟子為好孩子的。
“天竺寺無花,拜見覺照大師。”無花也過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