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徐曉北驚叫著,然後當他手指向那裡的時候,光影早已消失,就好像水中的浪花,此時已非彼時。
“沒錯了,它們就是走的這條路,跟我來。”丁香收起羅盤,沿著河岸,往錢塘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徐曉北張了張嘴,跟了上去。
兩人沿著吆右宦愤M了錢塘,到武林,過錢塘湖,上了西邊的山路,一路上了天竺寺。
天竺寺的大門開著,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丁香和徐曉北直接來到了後院。
無花就靠在亭子外側的石階上,旁邊的地上還躺著幾個和尚。
丁香過去檢視了一下,那些和尚都被人點了穴,昏迷過去了,只有無花受了重傷。
她拿了一粒藥丸出來,塞進無花的嘴裡,然後以真氣渡穴,幫無花療傷。
過了一會兒,無花幽幽醒來。
“無花大師,發生什麼事了?”丁香和徐曉北一起把無花扶起來。
“你們來了!”無花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前方,臉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
丁香以為是自己的醫術不到家,正要再檢視,回頭看了一眼,才知道無花不是身體痛苦,而是因為供奉智忍舍利的佛塔已經塌了。
“誰幹的?”丁香問道。
“是一個叫慧航的掛單和尚,他說來自普陀紫竹禪院。”無花面露愧色,“是我不好,我對不起師父!”
“不必自責,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公然到寺中搶奪舍利,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總有說理的地方。哦對了,”丁香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有沒有見到一條白蛇?”
“你是說小白吧?”
丁香差點忘了,無花是認識小白的,便點了點頭。
無話說:“見到了,還有一隻三足烏龜,都被慧航帶走了。”
丁香皺了皺眉,想起了《白蛇傳》。
“這和尚莫不是個法海?”
“如果是個法海也就算了,還能建個塔把白娘子壓在下面,就怕是個吃肉的假和尚,回去扒皮吃肉吞蛇膽……”
徐曉北正說著,忽然瞥見丁香的臉色,連忙住了口。
丁香聽得難受,但也知道徐曉北說得可能是真的,便說:“走,我們去普陀。”
無話說:“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普陀是佛門聖地,我是和尚,好說話一些。”
丁香點了點頭說:“也好,智忍大師的舍利總要拿回來的。”
三個人便一起把廟裡的和尚救醒。
好在慧航沒在廟裡殺人,大概也是忌憚佛法,所以只打傷了無花,別的僧人都沒有傷。
剛要走的時候,梅姐打來電話,問丁香可有訊息。
丁香就把情況告訴了梅姐,並說自己要去普陀,請梅姐照顧梧桐居。
梅姐沉吟了一下說:“我聽九龍島傳來訊息,最近海底地脈異動,頻發地震,或有龍行之象。你一個人去普陀我不放心,你要有個閃失,我怎麼像沐塵交待?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
丁香想想也行,反正梧桐居最近也沒什麼事,小白和小黑卻是必須要找回來的,有梅姐在,可以多個人商量,把握也更大一些。
他們就先回了禾城,和梅姐匯合之後,乾脆調了一架直升機,飛往普陀山。
到了普陀,時間已是下午。
四人直奔紫竹禪院。
因無花是僧人,通報之後就去了內院。
“請問貴寺有沒有一位叫慧航的法師?”無花開門見山問道。
接待他們的知客僧搖頭道:“這位師兄大概弄錯了,敝寺沒有慧字輩的僧人,敝寺的方丈是覺字輩,師父是海字輩,小僧是平字輩,法號平光。”
無花一愣,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被騙了吧?
若真是個假和尚,那就麻煩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普陀山別的寺廟的,和你們走的比較近的?”
平光想了想說:“我是沒這個印象,據我所知,普陀山也沒有那一宗有慧字輩的和尚。若以正統論,慧字輩應該是很古老的輩分了。”
正好見外面有一僧走過,便喊,“平波師弟,你可知山上那家寺廟裡有慧字輩的師兄?”
“慧字輩?怎麼可能啊,自六祖以下,誰敢以慧自稱?”
叫平波的和尚進來,突然盯住梅姐,目光一瞬不瞬的,猶如痴呆。
丁香等人都看得奇怪,甚至心裡有些不悅,一個和尚,怎麼像色狼一樣盯著女人看呢?
“平波師弟……”平光也覺得不妥,提醒了一聲。
平波這才緩過神來,但還是看著梅姐,忽道:“這位女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梅姐大為奇怪:“小師父,我們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