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我那裡怎麼抓了兩個人,說是武爺指使的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武晉山一臉義憤填膺,彷彿真的被冤枉了似的,“肯定是有人挑撥離間,栽贓陷害!我武家初到京城,和各方豪強結交還來不及,怎麼會得罪李家,得罪李夫人呢?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李夫人是明白人,必不會受小人之惑。”
眾人一聽,都覺得武晉山說得有道理。武家來京城,立足未穩,得罪李家沒好處,更何況是殺李夫人這種事,除非腦袋被驢踢了。
可是如果說林曼卿三年不回京,一回京就來冤枉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武家,那不是更沒道理?
林曼卿也不生氣,指著地上的肥四和靜空目說:“照武爺這麼說,這兩位自然也和武家沒有關係咯?剛才那個電話也不是打給武爺你的咯?”
眾人恍然想起,剛才肥四打過求救電話,後來侯七貴又重撥了那個號碼,兩個人都叫了聲武爺。這恐怕是賴不掉的。
武晉山嘿嘿一笑,坦然道:“李夫人,實不相瞞,這兩位還真是我們武家的人。這位靜空目大師,出身五臺山,是我們武家請的供奉。這個肥四,跟著我多年了,一直幫我打理生意,不過都是些小生意,想必李夫人是看不上眼的。今天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得罪了夫人,就被抓了來,還請夫人給我個說法。”
好傢伙,這武晉山的臉皮已經厚到不是一般境界了,殺手的事死不承認,現在還反過來向李家討說法。
人們便都看著林曼卿,看她如何應對。
林曼卿呵呵地笑起來。
“呵呵呵,聽說晉州武家是則天武皇的後人,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格局呢,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你不承認沒關係,有些事,本來也用不著你承認,這裡不是法庭,我們李家沒有提供證據的義務。我只要知道是誰幹的,就足夠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林曼卿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空氣中充滿了殺氣。
武晉山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本以為拖著王家和楚家兩位大家主,再當著滿京城名流的面,一通胡攪蠻纏,李家必然抹不開這個面子,不但能把肥四和靜空目撈回去,順勢也就把武家拋到檯面上,算是正式進入京城了。
只是他沒想到林曼卿一介女流,會這麼狠,非但不給王、楚兩家面子,彷彿連這滿城豪門都沒放在眼裡。
“哈哈哈!”武晉山哈哈大笑,“沒想到李家這麼不講理,還號稱京城第一世家,不過是以力欺人罷了!”
林曼卿冷笑道:“武晉山,今天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不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