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蕭家是四大家裡和李家關係最好的,這種時候,理應派個重量級人物來表明態度,就像當年,蕭笙親自出面給李沐塵站臺撐場子。
但這次蕭家來的是個女人,叫蕭毓。
同是女人,蕭毓和楚瑤完全不一樣。楚瑤是家主之女,未來家主的有力競爭者,手握實權。而蕭毓卻只是當代蕭家家主蕭公默的侄女,在蕭家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只經營著一家文娛公司。
而那家來的也是女人,是現任家主那汝平的太太。
“侯爺呀,好久不見了!”那太太的熱情老遠就飄過來,又指揮著下人從車上往下搬東西,“來來來,放這兒,小心點,別弄壞了。”
“那太太。”侯七貴依舊堆著笑,“怎麼沒見那家主?”
“嗐,本來是我家汝平要來的,但聽說李公子沒來,來的是李太太,我就跟我家汝平說,你別去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去了和李太太有什麼話說,還不如我去,我還能陪太太說說閨房話呢,侯爺您說是吧?”
那太太的話無可挑剔,但人們心裡都明白,這只是藉口罷了。
“好,那太太裡邊請。”侯七貴臉上依舊堆著笑。
四大家的人到齊了,卻來了三個女人加一個頑主,京城的這些豪門世家都嗅出了幾分不和諧的味道。
“早知道我也不來了,派個人來送份禮就好了。”有人說。
“四大家敢這麼做,你也敢?”
“我是不敢,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萬一李家失勢,四大家反過來跟我們清算呢?”
“不至於吧?”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宴席卻遲遲不開,林曼卿也始終沒有出現。
人們開始焦躁不安。
“侯爺,什麼時候開席呀?”有人喊。
四大家的人在主桌,侯七貴一直笑臉陪著,聽見人問,就站起來說:“大家稍安勿躁,古人開席前,都要殺牲祭祀,短旄娴兀裉焓谴蠛玫娜兆樱覀円才^豬來,搞個儀式。豬還沒來,席當然不能開。”
“原來是等烤乳豬呀,侯爺早說,我就叫人送過來了,你要多少隻我都有。”一個做飯店的老闆說。
他這想法也沒錯,南方粵港一帶,做生意開業喬遷都要切乳豬,老闆拿著刀,從乳豬的頭上開始切,一刀切到尾巴,意為從頭斬(賺)到尾。
可是人們總覺得有點奇怪,這裡是京城,好像不流行那一套,而侯七貴的笑容背後,總透著一股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寒意。
而且,林曼卿到現在還不出來,這架子有點太大了吧?
就在這時候,忽聽一聲大喊:“豬來了!”
廳門砰一下被人推開,一行人走了進來。
李阿四走在最前面,沉著臉,一身的殺氣。
在他的身後,跟著四個人,抬著一扇門板,門板上結結實實地綁著一頭豬。
哦不,是一個人。
只是這個人太胖了,比豬還胖。
在他們的後面,並排走來兩人,一人白白胖胖的,兩隻手攏在袖子裡,見誰都笑眯眯的,好像剛剛撿了錢似的;另一人陰著臉,目光銳利,腰裡彆著一把菜刀。
他們來到大廳中央,把門板往地上一丟。
李阿四便走到侯七貴那裡去覆命。
“侯爺,肥四帶來了。”
第1005章 李家的反擊
侯七貴輕輕點了點頭:“別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回侯爺,十里海棠會所已經被我們控制,肥四的手下已經全部解決,共解救了被他們脅迫提供特殊服務的女孩一百三十三人。要回家的,都已發放路費;不願回家的,正在給她們安排工作。”
“另外,武家這三年在京城置辦的二十九處產業,已經全部蕩平。可惜,沒有找到武晉山。”
李阿四低下頭,“請侯爺責罰。”
侯七貴擺手道:“可以了,你去忙吧,今天是大好日子,帶你的人也好好享受一下,別虧待兄弟。”
“是。”李阿四答應一聲,轉身的時候看了一眼滿座賓客,便走了出去。
人們從李阿四眼神里感受到了刀子般的寒意。
剛才看見門板上綁著個胖子的時候,大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即使聽見“肥四”的名字,也沒反應過來,還以為侯七貴在搞什麼節目。
直到聽見“十里海棠會所”的時候,很多人的臉色變了。
因為這裡有不少人去玩過,而這家會所正是武晉山開在京城,用以結交京城名流的。
會所的管理者,正是肥四,當然,人們都喊他“四爺”。
這個四爺和王百順不一樣,都是四爺,論地位,王百順自然高出不知多少。但論實力,王百順可不一定比得上。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