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這是我們的廠嗎?”
“是,前年收購的,侯爺說有個自己的修理廠,自家的車修起來方便,不怕被人坑。”
林曼卿笑了,侯七貴肯定不是為了修車方便才買個修理廠,這裡恐怕有些不可告人的東西在的。
“太太,請到裡面喝茶吧。”經理終於鼓起勇氣說。
“不了,我剛下飛機,就在這裡站站,鬆鬆筋骨,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林曼卿說。
“好好,太太請自便。”經理如逢大赦,帶著他的員工離開了。
這時候,一輛車頭受損嚴重的豐田開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輛比亞迪。
“姐!”林雲從豐田車上跳下來,叫了一聲。
然後又揪著一個光頭和一個細高個下了車。
這倆人明顯有些不情願,耷拉著臉,一聲不吭。
“姐!”比亞迪車上下來的是嚴謹。
“你們倆怎麼來了?”林曼卿很有些驚喜,很久沒見這兩個傢伙了,又長高了不少,“林雲,你自己出來胡鬧也就算了,嚴謹可要讀書呢!”
“切,姐你就偏心吧,他要讀書,我不要讀書?我也是大學生呀!”林雲抱怨道。
“就你考的那大學,算了吧。”林曼卿說。
嚴謹說:“姐,不能怪他,表哥高中的時候成績挺好的,不比我差,最後練功出了點問題,影響了考試。”
“嗐,別解釋,顯得我那啥。”林雲滿不在乎地說,“到哪兒上學不是學,這年頭,早不看學歷了,看的是這個,和這個。”
他先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揚了揚拳頭,轉身看向光頭和細高個。
車廠的經理出來問:“林少爺要修車嗎?”
“修!”林雲把豐田車鑰匙扔給經理,“把這輛車修好。”
經理接過鑰匙,把車開進了車間。
“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什麼目的?”林雲問道。
光頭和細高個低著頭不說話。
“不說是吧,剛才在馬路上,我不方便動手,只能給你們鬆鬆筋骨,現在麼,你們信不信我把你們塞進輪胎裡,去五環兜一圈,保證你們死不了。”
林雲的話讓光頭和細高個同時哆嗦了一下,顯然他們已經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苦。他們相信,這傢伙真的可能做得出來。
就連旁邊的林曼卿和嚴謹都聽得皺眉,想像著把人塞進輪胎裡是什麼場面。
只有李阿四沉著臉,一絲表情都沒有。
“我們說出來,就死定了。”細高個說,“橫豎都是死,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林雲正要施展手段,李阿四突然上前捏住細高個的脖子,咔嚓一聲,捏斷了他的頸椎。
細高個癱軟下去。
“說出來死不死我不知道,不說現在就得死。”李阿四冷冷地說。
光頭嚇得差點癱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狠。
他們兩個,細高個是他大哥,他向來以細高個的話為準,現在細高個死了,他一下子沒了主意。
別說他,就連林雲和嚴謹也沒料到李阿四會突然出手。
林曼卿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我說,是,是五爺。”
“哪個五爺?”林雲問道。
“晉州來的,大家都喊他五爺,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林曼卿鬆了一口氣,她剛才聽到“五爺”的時候心頭一緊,想到的是白家的白君堂,因為白君堂排行第五,大家都喊他白五爺。
但既然是晉州來的,和白家應該沒關係。
“他讓你們幹什麼?”林雲又問。
“讓我們盯著李家的勞斯萊斯,隨時彙報行蹤。他在路上還安排了……”光頭的目光閃爍著,當看到李阿四的臉時,立刻收了回去,低著頭不敢再看,“……安排了兩輛重卡。”
林曼卿的臉色微變。
這是想要她的命啊!
這個五爺是哪路神仙?
林曼卿算著,李沐塵出關的訊息應該早就傳到京城了,這時候還敢對她下手,那已經不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那麼簡單了。
“你說的五爺在哪兒?”林雲問道。
“不知道。”光頭搖頭道,“五爺很少出現,我只見過他兩次,說一口晉州口音。平常有事都是四爺找我們。”
“四爺又是誰?”
“是五爺的人。”
“老四是老五的手下?這什麼輩分!”林雲不解道。
“不是,四爺是我們對他的稱呼,五爺叫他肥四,因為他很胖。”光頭說。
“肥四在哪兒?”
“他在京城有個宅子,有事會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