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騎馬的人,陳文學的心開始咚咚地跳,雙手握緊了拳頭,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好在那人沒有動,就連戰馬也一動不動。
陳文學一時無法分辨這些人是真是假。
他們一個個盔甲鮮明、皮膚細膩,就連馬匹的毛也是一根根分明,無論多麼厲害的雕塑大師,都不可能做到如此逼真。
但他們的眼睛,人的眼睛和馬的眼睛都毫無生氣。
陳文學在人群裡走了一圈,終於斷定這些不可能是真的,至少不是活的。
他回頭招手:“過來吧,沒事。”
霍克伍德便催馬前進,帶著其他人走進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