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年,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何家的事。”
查娜麗說:“但你分走了濠江賭場的蛋糕。”
“這是我和沐塵贏來的。”
“但他們不會這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濠江的一切都屬於他們,而你只是一個外地人。”
馬山的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雨將臨。
“家豪那邊查到什麼了嗎?”
“還在查,瑪利亞醫院的林院長不知情,當時接岳蠣斪拥氖莿⒋蠓颍鍪箩峋统鰢チ耍f是旅遊。家豪已經飛去拉斯維加斯,很快會有訊息。”
“哼,此地無銀三百兩!”馬山冷笑道,“讓我查出來乾爹不是正常死亡,他們就死定了!”
“其實那天你可以在靈堂要求開棺驗屍的。”查娜麗說,“不管用了什麼手段,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馬山搖了搖頭:“不行啊,我總要給乾爹留點面子。走都走了,就風風光光地走。如果查出來是何家哪個不孝子乾的,乾爹一世英名就毀了。”
查娜麗嘆了口氣:“你的義氣是你優點,也是你最致命的弱點。”
馬山笑了笑,忽然一把摟住查娜麗的腰,問道:“那你是喜歡一個講義氣的老公呢,還是喜歡一個奸詐沒原則的老公呢?”
查娜麗哎呀一聲,倒在馬山的懷裡。
這時,手機響了。
“馬爺,找到劉大夫了,老爺子有明顯的窒息死亡特徵,他不確定是不是人為,但彼得醫生給了他五百萬,讓他改了死亡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