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根石柱本身就是最殘破的,之前檢視法陣的時候,李沐塵就發現了,這很可能會成為法陣的弱點,遭到龍鰻的重點攻擊。
像龍鰻這種大妖,雖然不可能懂陣法,但天生對能量氣機擁有敏銳的直覺,有些靈妖甚至能穿梭結界,就是因為它能找到結界陣法能量的薄弱處。
所以李沐塵早就準備好了彌補的手段,就是手中的五行旗。五行旗展開後能完美融入法陣之中,彌補石柱殘破後的裂痕。
不過他手中只有三面旗幟,島上的石柱卻有很多。現在已經用掉了兩面,只剩下一面了。
好在島上其它柱子儲存得比這兩根要好一些,位置也不容易受到攻擊。隨著時間的過去,龍鰻的妖力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充沛,閃電的能量和頻率正在下降,龍鰻的身體陷入旋渦的程度也越來越深。
整整一天一夜過後,龍鰻完全被旋渦吸入,困在了水下的法陣中。
而控制陣法的三個人也都已經筋疲力盡了。
休息了片刻,李沐塵過去檢視了兩根碎裂的石柱。
他原本想撤回兩面五行旗,但發現石柱碎裂後對整個陣法造成的影響非常大,如果不管的話,等水下的蛟龍恢復了力氣,很可能再次衝出來。
關鍵是現在沒有材料來修復這種石柱,只能讓兩面旗留在上面。
坂東秀一驚歎道:“天都法器,果然不同凡響!”
陸敬山也很驚奇李沐塵哪兒來的這種神器,他印象中天都好像沒有這樣的法器。不過他早已離開師門,師門中的事當然不好意思細問。
就在他們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大地猛烈地顫動起來,隱隱能聽到水下傳來紫電龍鰻狂躁的吼聲。
片刻後,吼聲才沉寂下來,島上也恢復了平靜。
“師兄,這樣下去不行的,這座法陣太陳舊了,而且滄海變換,原來的地脈早已移動變位,就算找到材料也不可能修復如初了。”
李沐塵不無憂慮地說。
“就算我把兩面旗幟留在這裡,時間長了,法陣別的地方還是會出問題。妖龍困在陣中,並未受傷,等它恢復元氣,早晚要衝破此陣。”
陸敬山也緊緊皺起了眉頭。
“看來,還是得向天都求救了。不過就這麼一條妖龍,你我竟然無能為力,還要求報師門,實在是有愧於天都弟子之名啊!”
李沐塵倒不覺得有愧,這條紫電龍鰻的妖力不在蛟龍之下,加上它天生帶電的屬性,實際戰力恐怕比一般的蛟龍還強些,向師門求援無可厚非。
不過如今域外魔氣動盪,而世間又有許多秘境突然開啟,各方勢力或明或暗,冥王和陸西夫借魔教和太陽聖教之力蠢蠢欲動。想必天都之上,大家也緊張得很,不會比自己這邊輕鬆。
坂東秀一突然說道:“或許有一個辦法,不用驚動天都。”
“什麼辦法?”李沐塵和陸敬山同時問道。
“把妖龍殺了。”坂東秀一說道。
“啊?”
李沐塵和陸敬山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坂東秀一,心裡暗道,這傢伙莫非剛才鬥法鬥傻了?
能殺了妖龍,還要用陣法困住它幹嘛?
“兩位有沒有聽說過錢王射潮的故事?”坂東秀一問道。
李沐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用錢王弓來射死它?”
第790章 匯聚一城靈秀
坂東秀一點點頭:“是的,錢塘錢家有一把神弓,相傳乃是上古神器。當年為吳越王錢鏐所得。後來有龍順錢江大潮而上,錢江兩岸深受其害。錢鏐率領三萬將士,守在錢塘岸邊,親挽此弓,射死了蛟龍。”
“嗯,這件事,我也聽說過。”陸敬山說,“據我所知,錢王射死的蛟龍還不止一條。不過自此後,錢塘昇平,錢王弓就再也沒出現過,不知現在哪裡?”
“就在錢塘錢家,也就是吳越王錢鏐的後人手裡。幾十年前,我們東瀛受海獸侵襲,生靈塗炭。我們曾經向錢家借錢王弓,可惜人家不肯。” 坂東秀一說道。
李沐塵記得錢坤說起過這事,微微皺眉道:“你所謂的借,恐怕不是正常的借吧?”
坂東秀一愣了一下,道:“是有一些誤會,因而起了衝突。”
李沐塵冷笑一聲,這可不是誤會那麼簡單,錢坤的傷是他治好的,當初和錢坤初遇的時候,他就親手殺了一個忍者。
天忍宗的作風,從林少平身上就能看出來。
不過他也沒再說什麼,畢竟坂東秀一是天忍宗的前代宗主,說天忍宗不好,等於說他教導無方。
坂東秀一嘆了口氣:“唉,華夏和東瀛的關係,讓錢家對我們多有成見。我們借不來錢王弓,但憑李公子和錢家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