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但依舊比矮小的龍婆巴育要高出一頭。
龍婆巴育仰頭看著佛頭,他的臉黝黑乾瘦,爬滿了皺紋,在月光下彷彿堆滿了瀝青。
“過了今晚,就差不多了吧。”龍婆巴育自言自語。
露水從佛像臉上流下來,像極了眼淚。
龍婆巴育輕輕拂拭佛臉,黑瘦的臉上如佛般悲憫。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紅日從湄公河東岸的地平線上探出頭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越過佛像的頭頂,卻沒有照到矮小的龍婆巴育。
龍婆巴育臉上的皺紋擰巴在一起,彷彿在為此而感到不快。
他猛地轉身,看向神殿的方向。
古老破敗的神殿在旭日的光照裡,像一口躺在懸崖上的棺材,崖下就是奔騰的湄公河。
黑暗的大殿裡亮起了七彩的光,從破敗的牆壁的縫隙裡射出來。
龍婆巴育身形一閃,就已經到了殿門口。
大殿中央,如豆的油燈燭火之上,七把劍大放異彩,向晚晴就被包裹在七色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