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太更是滿臉的鄙夷,還不無驕傲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那就是個人渣、小丑!
阮向東想要上去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來。
李承平沒把李沐塵當回事,冷笑道:“說的就是你,怎麼了?”
“沒什麼。”
李沐塵說完,忽然一腳踹在李承平的肚子上。
李承平砰一下整個人趴到地板上,滑出去老遠,嘴裡流出的血在地上滑了一路。
吳太太啊地一聲驚叫,彷彿這一腳是踢在她身上似的。
吳老闆連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其他人都驚愣在那裡,都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李沐塵居然會動手,而被打的,竟是香江李家的少爺,香江首富李言成的小孫子。
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甚至人們想都不曾想到過。
阮向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壞了,這下事情鬧大了。
不過作為洪門元老,江湖意氣第一,人是他帶來的,出了事,他自然要扛,雖然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扛不住。
李言成一怒,香江誰能扛得住?
短暫的寂靜之後,人們終於從震驚中醒來,有人喊:“保安!保安!”
幾大豪門的保鏢比這裡的保安更快衝了進來。
李家的人把李承平扶起來。
保鏢們怒視李沐塵,只等著李承平一聲令下,就要把他撕成碎片。
李承平抹了一把嘴角,發現滿手都是血。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出血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湧上心頭,怒氣一下子衝進了他的大腦,讓他失去了理智。
“給我打!打死他!”
他的保鏢如鬆掉了繩子的惡犬一般,朝李沐塵撲上來。
馬山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到李沐塵身前。
“這些小嘍囉,就交給我吧。”他對李沐塵說。
說完便砰砰幾拳,把李家的幾個保鏢打趴下了。
“就這?”馬山嘲笑道,“你家的保鏢還沒我們那兒麻將館裡看場子的抗揍!”
李沐塵差點笑出來。
梅姐麻將館裡看場子的,那豈止是抗揍啊!
場面再度陷入了讓香江人難堪的沉寂。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李家那麼有錢,怎麼就不請幾個厲害一點的保鏢呢?
但霍、郭、汪等家族的人卻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他們心裡很清楚李承平的保鏢的實力,不可能比自己身邊的差。
霍家少爺霍振東小聲對身邊的人說:“叫場子裡的保安都不要動。”
“霍少,這是不是不太好?李家那邊……”
“李家?哪個李家?”霍振東問道。
他身邊的人立刻會意:“明白了。”
阮向東對馬山的功夫很是驚喜,彷彿又見到了Bruce Lee的風采,不過眼裡的憂慮卻更深了。
李承平沒想到只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手下就全都躺在地上了。
他指著馬山和李沐塵:“你們知不知道,得罪我李家是什麼後果?”
李沐塵冷冷地說:“要不是你也姓李,剛才那一腳就把你踢到海里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李承平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彷彿真的沉入了海底一般。
“你……你們有種!你給我等著!”
李承平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李沐塵並沒有阻止。
他知道,今天的事既然開始了,就不能輕易結束。要麼不打,要打就要把人打服。
來香江,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只是沒想到剛來第二天就遇到了。
那就正好,把香江李家打服,省得以後說起李家,還要分個南北。
也好好震懾一下這些香江的豪紳,免得以後再出這種麻煩。
這就叫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喂,大哥,我被人打了……”
李承平打完電話,瞬間有了底氣,重新站直了身體,眼神里閃過一絲兇戾的殺氣,指著李沐塵說,“小子,有種就別跑!”
李沐塵當然不會跑。
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兩個人還不走,是傻子嗎?真以為自己很能打?一會兒李久安來了,他們就死定了!”
李久安就是李承平的大哥,是李家第三代人裡最出色和最有實力的,也是李言成最看好的孫子。
阮向東知道李久安的厲害,這傢伙是真敢殺人的。而且李久安身邊有個很厲害的保鏢,叫苗忍德,是南拳的領軍人物。
阮向東擔心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便走上去,對李承平說:“承平少爺,今天的事是個誤會,改日我阮向東再登門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