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塵也是意外,道:“你的經脈裡一絲真氣都沒有,神識也感受不到你的法力波動,你確定有在練功?”
丁香很肯定地說:“我確定在練啊,就是照你教我的方法。”
李沐塵又仔細詢問了丁香練功的細節,又讓她當面演示,一切看著都沒有問題。可是,她的經脈中的確毫無真氣流動,丹田也是空的,元神也沒有法力波動的跡象。
這很不對勁。如果說丁香沒有天賦也就罷了,可她分明是五陰身,而且上次見面時,很明顯已經有了一定的修為,現在怎麼又退回去了呢?
李沐塵也沒搞明白,便換了一套功法和口訣,傳授給丁香,讓她照此練習,等他從南洋回來,再觀後效。
離開了南江大學之後,李沐塵和馬山就去了錢塘國際機場,登上了飛往香江的航班。
他們坐的是商務艙,座位十分寬敞。
馬山也是第一次坐商務艙,兩個人都是大姑娘坐花轎,連座椅都不知道怎麼調。
那個空姐也是,不知道是看出他們頭一回坐商務艙,還是覺得他們長得帥,對他們特別熱情,問長問短,弄得他們不知所措,差點以為自己坐的是私人飛機。
雖然只有短短兩個小時的航程,但飛機上還是給乘客準備了午餐。空姐一路問過來,到馬山和李沐塵這裡,特意多介紹了兩句午餐的菜品,還特意問他們有沒有特殊要求。
馬山只問了一句:“多少錢一份?”
這話讓機艙裡的很多人不自覺地笑起來,包括那位空姐。當然大多數是善意的笑聲,誰沒有第一次呢?
可還是有一個聲音帶著尖酸和嘲諷,聽上去特別的刺耳。
馬山很不滿地朝旁邊座位上的一個女人瞪了一眼,那女人就笑的越發輕蔑了。
李沐塵神識微動,轉頭看向自己的側後方,看見另一個年輕的女人,也正看過來。
四目相對,女人朝他微微一笑。
李沐塵總覺得這目光很熟悉,在哪兒見過。
……
海城查家。
查武英坐在書桌前,手裡握著毛筆,桌上攤著宣紙,硯池裡磨好了濃墨,但他卻一個字也沒有寫,就那樣提著筆,滿腹心事。
查明輝走進來,叫了聲:“爸,您叫我?”
查武英還是不動,如雕塑一般,只是淡淡地問了句:“李沐塵去了香江,你知道嗎?”
“知道。”查明輝說,“剛上的飛機,我的人看著他登機的。”
“那你知道他去香江干什麼嗎?”
“這……”查明輝突然語塞,“李家剛復興,應該是去談生意吧?”
“哼!”查武英冷哼一聲,“談生意!談生意不帶郎裕文,帶馬山?你什麼時候能帶點腦子?”
查明輝見父親生氣,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查武英說:“你知道的,我們查家的根基全在南洋。”
“爸,您是說,姓李的去香江,是要針對我們?”查明輝訝然道。
“說你沒腦子,你還真沒腦子!”查武英有些怒氣了,“李沐塵要是想針對我們查家,你我還能在這裡說話?”
“那您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擔心,這一次的強颱風襲擊南洋,會對我們的產業有多大影響。”
查明輝拿出手機,開啟度娘搜尋了一會兒,說:“爸,最近沒有颱風呀。”
查武英看著他,似乎連氣都生不出來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說:“老一輩把產業轉移到南洋看來是對的,海城已經沒有靈氣了,一代比一代蠢啊!”
這時候,電話響了。
查武英看了一眼號碼,接了起來。
電話裡傳來查爾西的聲音:“大哥,打聽清楚了,在香江給李沐塵接機的是阮向東,洪門香江負責人。”
“果然是高家……”
“大哥,要不要我安排人,在南洋做掉他?”
查武英愣了一下。
這個念頭曾經在他腦海中無數次閃現過,但他從來沒有說出來過。
查爾西是他的親弟弟,也是查家在海外的負責人。
名義上,查武英是家主,但查家大部分資產都在南洋,查爾西才是查家的實際掌控人。如果他們不是親兄弟,他這個家主的意見,查爾西恐怕是不屑於來徵求的。
但直覺告訴查武英,查爾西的這個想法很危險。
“爾西,你聽我說,儘量不要和李沐塵起衝突,我是說盡量。”
“呵呵,大哥,我總覺得你太高看他了。在禾城,你沒有足夠的武力和他對抗,臥薪嚐膽,可以理解。但到了南洋,你還怕他幹什麼?”
“不,爾西,你沒見過他,你不知道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