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從小在白雲觀出家,心卻一直在白家,凡塵掛礙太多,若不放下,難成正果。
“你要是贏了,以後就是百草堂的股東,這些事,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白方興道。
李沐塵點點頭,說:“好,那就開始吧。”
白敬亭問道:“李公子,是否還需要金針?”
李沐塵道:“不需要。”
說罷,伸出手來,並指如劍,快速在蕭笙身上連點。
他的手法極快,快到除了白方興和蕭鳴鶴等少數人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清。
而白方興卻越看越是心驚,他看出來了,這不是醫術,也不是武術,這分明是極其高明的劍術。
而且是以氣為劍,劍氣如微芒,鑽入蕭笙體內,再以法力引導,把蕭笙的臟腑經絡作為戰場,正在進行一場極其複雜而劇烈的戰鬥。
就憑這一手,白方興別說做到,過去就是想都不曾想到,法術可以這樣用。
蕭鳴鶴不會法術,自然就把李沐塵的手法看作真氣外放的一種。
真氣外放,化氣成刃,虛空斬敵,他也能做到。
但要真氣從指尖釋放成微芒,還要控制如此多的微芒精確如針灸一般扎進穴位,他就做不到了。
蕭鳴鶴看得極為認真,猶如學生在看老師的示範。
白敬亭卻是從醫術的角度去看李沐塵的動作,每一指下去,對應什麼穴位,猶如針灸,扎穴的順序,有些符合醫理,讓他深以為然,有些不合常理,讓他百思不解,忽又恍然感嘆。
但到後來,李沐塵的手法已經快到他也看不清,只能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