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懷奇說:“我師父的行蹤,哪那麼容易看到。你就放心吧,李沐塵只要敢來,就叫他有來無回!”
“有皇甫宗師在,那是自然。”
侯奎東鬆了一口氣。皇甫賢是華東第二宗師,僅次於朱嘯淵。有不少傳言,他的功夫境界已經超過了朱嘯淵,只是朱嘯淵成名早、輩分高而已。
皇甫賢來了,加上他和倪懷奇,三個人,別說一個小小李沐塵,哪怕是北方武林的泰斗、京城第一宗師蕭笙來了,他們也不用怵。
“這個李沐塵,還真是不簡單,連皇甫宗師的大駕都驚動了!”侯奎東說。
“誰叫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倪懷奇說,“聽說柳家滅門就是他乾的,這正是個好藉口,加上這次潘家的事,姓李的死定了。”
“那他今天要是不來呢?”
“不來,就再等兩天,郎裕文在我們手裡,他總會來的。過兩天再不來,那我們就回金陵,把郎裕文交給張汗青。至於李沐塵,會有人去收拾他的。”
“皇甫宗師要去南江嗎?”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那個人親自出手呢!”
“誰?”
侯奎東很好奇,聽上去好像是一個比皇甫賢還厲害,甚至能讓皇甫賢聽命的人物。
可是放眼整個華東武林,聲望地位比皇甫賢高的,就只有朱嘯淵了。而皇甫賢對朱嘯淵不那麼服氣,這是眾人皆知的。
莫非不是武林人士?
“不要問,這和咱們沒關係,也不是咱們該知道的。”倪懷奇說。
這時候,潘家人已經耐不住了,過來問兩位宗師,能不能先把郎裕文和馬山交給他們,他們要為家主報仇,要用這兩人的血來祭潘鳳年的在天之靈。
倪懷奇原本沒打算把郎裕文交給他們,但想了想,郎裕文帶去金陵,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只要留一口氣,讓他活著到張家就行了。
倪家在京口只是個二流家族,靠著他這個宗師才勉強上了一個臺階。
京口和龍城相鄰,潘家這塊肥肉,倪懷奇哪有不想咬一口的。
不如就賣個人情,把郎裕文交給潘家的人,只要不打死就行。
就在這時候,一個弟子拿著手機過來,向他彙報道:“師父,姑蘇徐家有動作了。徐通把徐家所有的勢力都喚醒了,很多都是過去不知道的沉睡勢力,幾乎遍及整個江東。”
“他想幹什麼?”倪懷奇皺眉道。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麼?”
“京口,也有他的人。另外,金陵和瓜洲有大批人正在朝京口匯聚。”
“徐通是瘋了吧!” 倪懷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馬上通知京口老家,做好應對準備。”
就在這時,侯奎東的手機也響了。
“嗯,是我……什麼?……稅務來查稅?……工商也來了?……查消防……要我們搬走?……所有的武館?……”
第433章 有信仰的人
侯奎東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是宗師,抬手間就可以取人性命。
但他從來沒面對過這種事,稅務、工商、消防、治安、街道衛生,乃至於婦聯,都過來找華英武館的麻煩。
他總不能把這些人全都打死。
他當然也可以趕回申州,衝到陳家,把始作俑者陳定邦給殺了,一了百了。
可是由此所引發的後果,他沒把握自己承擔得起。
華英武館也是申州的一塊亮堂堂的老字號招牌,但和能影響申州政經格局的陳家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
何況,陳定邦敢這麼做,一定是做好了準備。他也未必能殺得了。
一旦殺而未遂,那麻煩可就大了。
侯奎東搞不明白,陳定邦究竟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如果自己稍微不理智一點,帶著華英的所有弟子去衝陳家,這個後果侯奎東承受不起,他陳定邦就能承受得起?
就為了一個郎裕文?
侯奎東覺得頭大,倪懷奇的頭又何嘗不疼。
姑蘇的經濟一直要強於金陵,只是金陵是省會,又是六朝古都,家世大族匯聚,才在地位上壓住姑蘇一頭。
但姑蘇人一直不服氣,姑蘇的世家豪門和金陵隱隱形成對峙的局面,徐家就是領頭人。
徐家到了徐通這一代,更加豪橫,把觸角伸向了各行各業,產業遍及大江南北。
倪懷奇知道徐通在各地除了明面上的產業之外,還扶持了很多隱藏的暗勢力。
但他沒想到徐家的暗勢力這麼龐大。
而徐通這次,居然不顧暴露,把所有的勢力都喚醒了。
這要是鬧起來,可就真應了徐通說的,整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