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帶著親自帶著火龍珠到九龍島來。”
李沐塵對紀廣萊更多了幾分刮目相看,哈哈一笑,也不再多提此事。
寧鳳全問道:“李公子,你剛才說兩件事,第二件事是什麼?”
李沐塵問道:“寧島主可知道申州陳家?”
“知道,陳家是海上豪商,海邩I務方面,有些往來。”
“聽說你們有些衝突?”
“是有一些。主要是當初我們搞九龍島開發的時候,邀請過陳家,但他們當時看不上我們,沒有來投資,也不願和我們合作。現在我們搞起來了,自然就和他們形成了競爭。”
“衝突嚴重嗎?”李沐塵斟酌了一下語氣,“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做個說客。”
寧鳳全先是愣了一下,忽而哈哈大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沖突,他們做貨撸覀冏鐾ê剑緛砭褪强梢院献鞴糙A的。只是大家都愛面子,誰也不肯讓步,就起了些摩擦。年前聽說陳家請了宗師出現,要和我們談判。我們當時也說,什麼宗師來也沒用,九龍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宗師。但我沒想到是李公子,李大宗師,哈哈哈哈……”
寧鳳全大聲而爽朗地笑著,“李公子做說客,那就沒事了。生意上的事,不用我大哥二哥出面,我就能做主。以後陳家的船,我們絕不再為難,陳家的生意,我們全開綠燈。”
事情很順利,李沐塵也高興。
他要幫陳文學,所以幫陳家,但他也不希望九龍島吃虧,就說:“寧島主大量,沐塵佩服。我看這樣吧,你們兩家還是坐下來談一談,最好是能合作雙贏,不要因為我,讓你們吃了虧。兩邊都是朋友,我不偏幫誰。”
寧鳳全說:“如此最好,那我就找機會和陳家人談一談。”
“嗯,那我給陳家人打個電話吧。”
李沐塵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在這裡是沒有訊號的。
看到他面現疑惑,寧鳳全湊過去看了一眼,笑道:“海島閉塞,以前只能用衛星電話,現在北島搞開發,剛通了海底光纜,也自建了行動網路,不過對你們還沒開通資料漫遊。你可以用我的手機打電話。”
說著就把他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猶豫了一下,說,“還是我來打吧,顯得有找庖稽c,我有陳定邦秘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