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襬太長了,從李沐塵身邊跑過的時候,裙子碰到了李沐塵的腿上。
女人忽然停下來,怒視著李沐塵:“叫你讓開你怎麼不讓,把我的裙子碰壞了,你賠的起嗎?”
李沐塵愕然,只是碰了一下而已,這麼容易碰壞的,究竟是衣服還是報紙啊?報紙也沒那麼容易壞吧。
女人打量了他幾眼,見他雖然眉清目秀,但衣著平凡,而且至今沒上畫舫,只是站在這裡觀望,斷定他不是這裡的貴賓,大概是工作人員一類,眼神便傲慢起來。
她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裙子,冷哼道:“幸虧鑽石沒掉,要是掉了一粒,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她站起來,看著李沐塵,發現李沐塵竟然沒有要道歉的意思,怒道:“你怎麼搞的?道歉不會嗎?不會是啞巴吧?”
李沐塵不屑和她說話,搖了搖頭,準備走開。
女人看到他一臉不屑的樣子,感覺受到了侮辱,大怒道:“站住!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給我道歉!否則,有你好看的!”
李沐塵回頭,看著女人濃妝豔抹的臉,和那滿頭滿身的珠光寶氣,笑道:“你要讓我怎麼好看?”
“哼,像你這種人,我一句話可以讓你丟了工作,也可以讓你滾出錢塘,你信不信?”
“就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說要了我的命呢!”
女人一愣,更是憤怒,說:“別以為我不敢!”
便對保鏢命令道:“給我廢了他!”
保鏢面無表情地看了李沐塵一眼,走到女人身邊,低聲道:“小姐,您今天是來赴宴的,在人家的地盤上,動人家的人,不太好。”
女人冷笑道:“有什麼不好?一個工作人員而已,主辦方還能把我怎麼樣?我爸就在裡面,大不了讓我爸打個招呼。在錢塘,我還不能動個窮小子嗎?”
保鏢不再說話。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舞臺,說道:“這裡交給你了,我先進去了。不把他廢了,就別來見我。”
說罷,撩起裙襬,跑向岸邊碼頭的畫舫,大叫著:“喂,快讓我上船!”
看著女人上了船,畫舫緩緩開出,保鏢輕輕嘆息一聲,轉過身,看著李沐塵。
“兄弟,對不起了,小姐讓我廢了你,留下一隻手,還是一隻腳,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