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父親的威嚴,逼著陳文學把婚事定下來,就萬事大吉了。可他還是低估了陳文學的決心,更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李沐塵來。
現在,陳黃兩家的婚事吹了,大兒子陳志虎還面臨著生命危險。
陳志虎再笨,也是他兒子,他不可能不管。
好在黃祖雄答應出面了。
“黃家主,你看,兩個孩兒的婚事……”當著黃維龍的面,陳定邦還想再挽回一下。
黃維龍當然明白陳定邦的意思,苦笑著搖頭道:“陳家主,這件事恐怕不是你我一廂情願能做主的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獨立的主見,不是我們那個年代了,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為了家族,可以犧牲個人的一切。”
陳定邦嘆道:“是啊,他們哪管這些,不給你添亂就不錯了。”
“沒辦法啊,時代變了。” 黃維龍說。
兩個人正在感嘆,潘鳳英衝進來,大叫:“定邦,志虎他……他好像不行了!”
陳定邦吃了一驚,連忙起身跟她去看。
黃維龍也跟了去。
陳志虎在房間裡,從床上滾到了地上,渾身筋攣,嘴角吐出了白沫,痛苦的哼哼聲和泡沫一起噴出來。
潘鳳英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陳定邦心裡也著急,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慰道:“夫人,應該沒事的,再等等吧。”
這時候,下人來報,說黃老宗師回來了。
陳定邦大喜:“走,隨我去迎接!”
便和黃維龍一起,急匆匆出去了。
潘鳳英看了兒子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到了客廳,見了黃祖雄,潘鳳英也顧不上禮儀,著急地問道:“怎麼樣?黃老宗師,我兒子有救了嗎?”
黃祖雄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陳定邦,說道:“陳家主,對不住了,以後你們陳家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
他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為什麼?”潘鳳英忍不住大吼道。
陳定邦和黃維龍保持著沉默,內心卻充滿了震驚。雖然沒說,但他們已經猜到了原因。
黃祖雄說不管了,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敗給了李沐塵。
怎麼可能?這是陳定邦和黃維龍內心裡共同的疑問。
黃祖雄嘆了一口氣,對黃維龍說:“我們走吧。”
黃維龍沒有說話,朝陳定邦一拱手,以示歉意,然後默默跟著黃祖雄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陳家,陳定邦心裡五味雜陳。
而潘鳳英卻瘋了似的大叫起來:“黃維龍,你混蛋!剛才不還拍著胸脯打包票嗎?做什麼縮頭烏龜……”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陳定邦重重打了一巴掌。
“你瘋了!”陳定邦怒道,“沒聽過宗師不可辱!”
陳定邦是真怕,萬一黃祖雄發怒,回頭隨手兩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死。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陳家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一個宗師的衝擊。
“是,我是瘋了!”潘鳳英捂著臉,“兒子都快痛死了!你看看你請的什麼人?狗屁宗師!他是來救人的嗎?分明是來調戲我們的!……”
她看著陳定邦,“……我明白了,你心裡很開心是不是?可以把那個狐狸精接進陳家來了?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吧?”
“你在說什麼?”陳定邦怒道。
“我說什麼你不明白嗎?羅佩瑤開的條件,要救志虎的命,要麼拿出一百億來,要麼就用八抬大轎把她風風光光的接進陳家,還要當眾宣佈陳文學做家主的接班人。你說,這是不是你計劃的?你早就想把狐狸精接過來了!”
“這不可能!”陳定邦憤怒地說,“佩瑤不是這樣的人,她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哼,這是姓李的親口對我說的,不是羅佩瑤,姓李的會想出這種條件來?”潘鳳英憤怒地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聯姻黃家,提出那麼多條件,無非是想給陳文學接班鋪路!我們不是傻子,志虎為什麼要去阻止這樁婚事,還不是自救!他不自救,早晚被陳文學和你那狐狸精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