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不親自去看一眼,我也不甘心!”
“我和你們一塊兒去。”林雲說,“他是我姐夫,我要給我姐一個交待。”
他看向嚴謹。
嚴謹沒有絲毫猶豫,說:“你們要去的話,我和你們一起去,我給你們帶路。”
於是,馬山、梅姐、榮師傅、王老闆、林雲以及嚴謹,踏上了荒澤之旅。
這一次,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帶上了很多野外裝備,甚至包括搜救儀。
到了臨荒鎮,嚴謹帶他們去了百花堂。
得知是李沐塵的好友,謝婆婆熱情招待了他們。百花谷的姑娘們和他們一起參與了此次搜救。
到後來,臨荒鎮的獵戶和採藥人也都參與進來。
近乎上百人的隊伍,在荒澤裡搜尋了二十多天,依舊一無所獲。
這一天,天陰沉得可怕,一直下著毛毛細雨。
馬山終於絕望了,指著天空大罵了一句:“我艹你嗎的老天爺!”
老天爺彷彿回應似的,雨開始下大了,嘩嘩的瓢潑下來,無情的沖洗著大地。
很快在荒澤裡形成了洪流。
人們不得不撤了出去,回到了臨荒鎮。
那一天晚上,硬漢馬山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離出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他們看不到任何希望。
帶著絕望,他們回了禾城。
而這時候,林家和袁家的商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迷惑、懷疑之後,袁壽山終於下定決心,向林家發起總攻。
而那些觀望者,很多也開始加入戰團,或者原本準備幫助林家的,轉而成為了觀望者。
就連陳文學,也被他父親叫回了申州,收回了原本交給他打理的資產,終止了在禾城的投資和與林家的合作。
現在的林家,只剩下一個京李集團,由郎裕文的團隊率領著,幫著林家一起,苦苦支撐。
“林家,最多還能支撐十天!”
袁乃明揮舞著拳頭,信誓旦旦地說著,看著身邊變成了傻子、嘴角流著哈喇子的兒子袁世傑,他的眼裡滿是復仇的火焰。
袁壽山坐在躺椅裡,閉著眼睛,說:“何宗師出關了,可惜啊,李沐塵死了,不能把李沐塵挫骨揚灰,我意難平。就讓這報應,報在林家人身上吧。”
“放心吧,父親,我會安排好的,林家這次不僅會徹底破產,還會生不如死!那些到現在還在支援林家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袁壽山說:“好,這件事你要謩澓茫f別出差錯。林家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武林大會馬上要開始了,等武林大會一結束,我們就徹底解決掉林家的事。到時候,趁著何宗師登頂南江武道第一宗師的機會,加上這次商戰大獲全勝,我袁家在錢塘的地位也可以抬一抬了,至少不能輸給高家。”
袁乃明疑惑道:“父親,您就那麼有把握,何宗師能戰勝柳金生?”
袁壽山微笑道:“你不是練武的人,你不懂。上次何宗師閉關之時,都能嚇退李沐塵。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武魂!武者之魂!武道以宗師為尊,可宗師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練出了武魂,就意味著踏入了先天,從此由武入道,再不是普通人了。”
“不是普通人,那是什麼人?”
“什麼人,我也不敢說。總之,武魂一齣,宗師也要避其鋒芒。在南江,再也沒有敵手了。”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袁壽山又說,臉上還露出了一絲難掩的喜色,“最近我因為那李沐塵弄得心煩意亂,卻也因禍得福。那天見李沐塵出手,何宗師武魂出現,讓我有了不少感悟。我感覺已經摸到了宗師的門檻上了。當然,對武者而言,這一重關是最難過的,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在這門檻上摸爬,就是過不去。但何宗師答應過我,如果我摸到了這門檻,而他又突破了先天的話,他就助我成就宗師。”
袁乃明狂喜道:“恭喜父親!”
……
梅姐坐在桌子前,手裡拿著那張武林大會的請柬發呆。
去,還是不去呢?
有李沐塵在,她當然無所畏懼。
但是現在,她心裡真的有些害怕。
躲了而那麼多年,終於要面對過去了。
王老闆坐在吧檯後面,伸著脖子,露出一張彌勒佛樣的笑臉。唯有眼裡,滿是關心和擔憂。
他扭頭看向廚房,看見榮師傅站在廚房門口,斜靠在門框上。
榮師傅也正好朝他看過來。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
一場大雨過後,荒澤裡又變回了晴天。
洪水很快褪去,在大地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荒涼的痕跡。
巖山老爹腰裡彆著煙桿,腿上幫著柴刀,背上揹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