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剛才那一刀耗盡了她畢生的功力,還是因為震驚和害怕。
李沐塵沒有回答,因為沒有必要。
讓她揮出一刀,只是想看看,天忍宗的第二高手,究竟有多厲害。
從這一刀來看,實力和張癲差不多,只是東瀛忍者的招數的確很適合戰鬥。
比如剛才的一刀流,把人的潛能發揮到了極限,勝敗就在一招之間。
真要搏命,張癲應該打不過這個女人。
但她的實力和已經練出武魂的何長春就差遠了。
如此看來,天忍宗也不過如此,宗主機板浦知良也不會強到離譜。
有智忍和尚在,哪怕板浦知良親自來,應該也動不了錢家。
殺張癲的時候,李沐塵還沒破先天,動用了大衍劍法。
如今已破先天,對付一個剛踏入宗師的武者,就無需用劍了。
他伸出劍指,對著虛空畫符。
虛空中金光亮起,閃過一個巨大的符咒。
李沐塵畫完,掌心輕輕朝前一推,那金色的字元就朝著玉川京子壓了過去。
玉川京子大驚失色。
虛空畫符,這是仙人手段。
“你……你是仙……”
她的話沒說完,金光已到眼前。
整個字元穿過她的身體。
金光逐漸黯淡。
玉川京子的身體也變得黯淡。
金光滅去。
玉川京子,連同她手裡那把刀,也就轟然泯滅了。
這時候,前面的大街上傳來陣陣起舻穆曇簟?
正是人們押著高田幸夫在遊街。
李沐塵回頭微微一笑,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
便駕起飛劍,化作一點流光,往梅城方向去了。
長街寂靜,一如往常,只有那條几十米長的劍痕,靜靜地躺在那裡,觸目驚心。
……
高田幸夫背上揹著“東瀛病夫”的匾,脖子上繫著繩,被人牽著,跌跌撞撞地在街上走。
他被封住了筋脈,真氣不能執行,半身又被捆住,只留雙腿自由行走。
就這樣,在無數人的圍觀下,他繞著同慶堂走了三圈。
三圈之後,錢坤廢了他的武功,放他回東瀛。
高田幸夫沒臉回去,就在半路上,切腹自盡了。
……
高田幸夫揹著匾遊街的圖片傳遍了網際網路,有網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高田到同慶堂挑釁賭鬥的整個過程。
東瀛病夫的稱號也開始在網上流行起來。
東瀛人當然是不承認的,他們甚至不承認高田幸夫是東瀛人,指責是華夏在汙衊他們。
高田幸夫的屍體送回東瀛後,被晾在成田機場整整三天無人認領。
江戶天忍宗總部所在的武道館內。
天忍宗宗主機板浦知良憤怒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玉川京子呢?有沒有聯絡上?”
“還沒有。”手下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答道,“不過我們在高田君遊街的附近一條巷子裡發現了一刀斬留在地面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