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塵點頭道:“老哥說得好。以後若是碰上東瀛忍者,用得著我的,儘管開口。”
林少平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隱隱有點擔憂,若是天忍宗派出突忍級別的高手,又以忍術偷襲,錢家恐怕要吃大虧。
錢坤笑道:“我知道李老弟的身手厲害,需要時,我自會請老弟出手。不過在錢塘,錢家還不至於被幾個浪人嚇倒。走,老弟,今天我請你喝酒,咱們不醉不歸。”
李沐塵心裡惦記林曼卿和丁香,雖然經過這場迎新聚會,以後在學校應該沒人敢惹她們了,而且今天還有徐通在,安全不用擔心。
但誰知道袁世傑會不會再搞出什麼名堂來?
不回去看一眼,他不是很放心。
袁世傑……
是該讓袁家人長點記性了。
李沐塵原本不想這麼早動袁家。
袁家是錢塘三大世家之一,可不比禾城的趙家和查家,上門去打一頓,固然痛快,但未必能得到李沐塵想要的結果。
他要利用袁家,做一次跳板,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豪門,一個姓李的豪門。
袁家是條鯨,而現在的京李集團,還只是一條小魚。
李沐塵就是要用這條小魚,吃下袁家這條大鯨。
“老哥,我那裡還有點重要的事情,你這頓酒我記下了,下次咱們喝個夠。”
李沐塵說完就向錢家人告辭。
錢坤也不強留,只告訴他,以後他不管做什麼,只要開口,錢家上下,一定鼎力相助。
李沐塵正要走,忽聽錢欣彤喊道:“慢著!”
李沐塵看著她:“錢小姐何事?”
“你等我一下。”
錢欣彤突然跑了出去。
花和尚陰著臉,看向李沐塵的眼神十分不善。
過了片刻,錢欣彤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她當著李沐塵的面,開啟袋子,從裡面拿出一疊檔案。
“我願賭服輸,這裡是我所有的個人資產,在我名下的兩處房產,三千萬現金,以及價值大約六億的股票。還有……”
錢欣彤蹙著眉,咬了咬嘴唇,胸口起伏著,那朵桃花異常的活泛起來。
“還有我這個人,以後都是你的了!”
李沐塵微微一愣,說:“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輕輕搖了搖頭,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錢欣彤看著李沐塵的背影,心裡突然覺得很委屈,莫名地想要哭。
但倔犟的個性不允許她流淚。
她恨恨地一跺腳,喊道:“李沐塵!你混蛋!你會後悔的!”
可是,只有她的聲音,伴隨著吳山天風,迴盪在初秋的山林裡。
而李沐塵,早已走出了錢家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天上有一輪月,照在錢塘,滿山滿水,都是月光。
……
李沐塵離開吳越山莊,半路上就給林曼卿打了電話,得知她們已經回了學校,一切平安,才放了心。
既然她們回校了,也就不用去看,總不可能住到學校裡去,天天守在她們身邊。
李沐塵交待了幾句,讓林曼卿和丁香不要荒廢了修行,每天都要堅持打坐練功。
掛了電話,他就打算先去找香草酒吧找馬山。
都這麼晚了,馬山也沒打個電話來問一下,看來是和舊相好聊得很愉快。
李沐塵不禁失笑,想著去早了會不會打擾到馬山,就乾脆慢慢走。
他拐進了旁邊的一片古舊民宅區。
這裡都是明清老建築,兩邊的老式民居雖然被改建成商鋪,卻依舊保留著古雅的氣息。夜色裡的弄堂十分安靜,安靜地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
月色灑在青石板路面上,猶如宣洩的水銀,加上昏黃的路燈落下的淡淡光暈,猶如一幅古老的畫卷。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但沒有逃過李沐塵的耳朵。
他停下腳步轉身,就看到那個鋥亮的光頭,在月下,反射著冷光,毫不掩飾地露出一身殺氣。
“為什麼跟著我?”李沐塵問道。
“你為什麼拒絕?”花和尚反問道。
“什麼?”李沐塵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該拒絕的,這麼美的人,世上沒有男人能拒絕。”花和尚彷彿在自言自語,“她很生氣!我發過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惹她生氣的人。”
李沐塵這才明白過來,花和尚是為錢欣彤而來。
“難道你希望我接受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只要她願意。”花和尚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