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來接他,直接到了馮天明的會所。
周娜問李沐塵:“你這次公開和王宗生打,是打算揚名立萬了?”
李沐塵淡然一笑:“打敗一個王宗生就算揚名立萬了嗎?”
周娜笑道:“你好像穩能贏似的?王宗生可是南派太極的掌門人,放眼全國武術界,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人家本來都不願意和你打。”
“不和我打,他怎麼替他那個徒弟出頭?”
“洪天成在王宗生的徒弟裡,只能算資質平平。王宗生還有幾個很厲害的徒弟,其中有一個,據說已經青出於藍了。你又沒什麼名氣,他叫個徒弟來教訓你一下,都算給你面子了。”
“那他怎麼又願意和我打了?”
“應該是看了你和洪天成打的錄影,那天你們打的時候,我酒吧裡的監控開著的。明叔說,王宗生看的時候很吃驚,還說了一句,‘居然是他!’。”
李沐塵笑了,王宗生吃驚,估計是因為認出了他。
他們在親民飯店見過面了,只是王宗生當時根本沒把他一個服務員當回事。
他的注意力應該在梅姐,還有虎視眈眈的王老闆和榮師傅身上。
到了馮天明的會所。
馮天明告訴李沐塵,王宗生對規則方面沒有提出任何要求,所以無論比賽規則還是場外方面,都可以由他們商量著定。
李沐塵感嘆,這位王掌門還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大概同意和他比武,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吧。
規則其實沒什麼好說的,到了王宗生這樣的級別,勝負什麼的,都不可能耍賴。
至於場外,當然是指賭盤。
王宗生既然沒反對,說明他預設允許。
“不過,王掌門提了個奇怪的要求。”馮天明說。
“什麼?”
“他說,如果你輸了,就讓你的朋友把東西還回去。”
馮天明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沐塵。
李沐塵微微笑了笑。
他知道王宗生說的是什麼。
當然,他也還不清楚,梅姐到底拿了什麼人的什麼東西。
那天聽他們說話,梅姐好像還讓柳金生背了黑鍋。
“你告訴王掌門,我朋友的事,我不能做主,不過如果我輸了,我可以盡力去勸。”李沐塵說。
馮天明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但李沐塵不說,王宗生也不說,他也不好問。
接下來,就聊到了開盤的事。
李沐塵沒有名氣,如果就這樣公開兩個人的資訊,沒什麼噱頭,盤口肯定一邊倒。
要維持盤口的平衡,就要調整賠率,把王宗生的賠率調得很低,那樣又可能失去吸引力。
馮天明就打算暫時不公開李沐塵的訊息,把他宣傳成一個神秘人物。
但還是要有個模糊的身份,這個身份也不能造假,不然可以算莊家作弊。
這個身份,還是要李沐塵自己來定。
李沐塵說:“那你就說,是京城來的李公子,挑戰王掌門好了。”
“京城李公子……”馮天明一拍大腿,“這個妙啊!王掌門是南派太極,京城在北,算是北派,這樣就有了南北對抗的意思。京城沒有姓李的豪門,所以李公子這個稱號就顯得很神秘了。不過,將來把您的真實身份公佈出來,發現您不是來自京城的話……”
馮天明不無擔憂地說,“有作假的嫌疑,這在賭博外圍是很敗名聲的。”
“沒關係,我就是來自京城,如假包換。”李沐塵說,“正好借這次機會,把我的身份宣揚出去,以後,我就以京城李公子的身份行走江湖了。”
馮天明愣了一下,說:“好,那就好。”
比武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時間是兩天後,地點在市體育館。
馮天明已經把體育館包了下來。
觀眾採用邀請制,不賣票,不上媒體。
比賽規則為無限制的自由賽,其實就相當於地下黑拳差不多了。
當然,高手之間,也可以點到即止。
所謂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
商量完了,馮天明不忘問一句:“李先生,您……要不要下一點注?”
李沐塵明白,馮天明是在試探,看他對這場比武有多大的信心。
他哈哈大笑,說:“明叔,你和娜姐對我不錯,我不妨直言吧,你做這個莊,就按照我能穩贏的來做好了,不用留任何後路。”
馮天明愣在那裡,李沐塵的直接,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想不出,眼前的年輕人哪來的信心。
那可是南派太極宗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