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馬山發現自己這位兄弟還挺會演戲,這話說的,真是財大氣粗,跟真的林家女婿似的。

    黃三立刻陪上笑臉:“李公子別生氣,要不這樣,你們先在這裡玩著,我去和菜頭說一聲。”

    李沐塵點點頭:“也好。”

    “那您坐著,我去去就來。”

    黃三走了。

    這時候,又有人領著兩條狗上來。

    一個妙齡女郎舉著牌子上來,牌子上寫著狗的品種、名字和體重。

    方臺子那邊有人喊:“下注了,下注了。”

    現場工作人員就在圍欄邊上開始給狗洗澡。

    馬山十分不解,“這特麼打架前還要洗澡?”

    忽聽旁邊有人說:“這是防止有人在狗身上抹藥。”

    “抹藥幹嘛?下毒嗎?”馬山問道。

    那人說:“不是下毒,一般是抹上麻醉藥,這樣狗被咬了不疼,而對方狗咬上來以後,嘴巴被麻,就沒有戰鬥力了。”

    馬山恍然大悟:“特孃的,狗打個架還有那麼多名堂。”

    那人哈哈大笑:“這行水也很深的。”

    李沐塵這才注意到就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先前人多,他們之間隔著幾個座位,現在人都到賭檯那邊下注去了,才注意到他。

    來這裡的看鬥狗的,都是兇惡之徒,不是胳膊紋身,就是背上刺青。

    但這人很不一樣,戴一副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和狗場的氣氛極不相稱。

    李沐塵看他,他也在看李沐塵。

    “你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那人問道。

    李沐塵反問道:“你常來嗎?”

    那人說:“也不經常,偶爾玩玩。這個場子,我也是第一次來。”

    李沐塵點點頭:“看你是個斯文人,和他們不一樣。”

    那人笑笑,說:“斯文敗類而已。”

    又說:“你看著也挺斯文。”

    李沐塵說:“但我不是敗類。”

    那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李沐塵也笑了。

    “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我叫陳文學,你怎麼稱呼?”

    “李沐塵。”

    “沐塵,沐浴紅塵,享受生活,真是個好名字。不像我,名字叫文學,卻半篇文章都不會寫,俗氣!”

    李沐塵沒想到介紹個名字,都能發這麼多感慨。

    看來這傢伙對自己的出身很有怨念。

    那些下注的人回來了,他們之間隔了人,說話不方便,李沐塵也就懶得再聊。

    沒想到陳文學卻主動坐了過來。

    “你們不玩兩手?”

    馬山早就有點手癢了,說:“也不知道這兒下注什麼規矩。”

    陳文學說:“沒什麼特別的,看好哪條就押哪條贏,押注一塊磚起步,封頂二十磚。”

    所謂的磚,是指人民幣,一萬一沓,被稱作一塊磚。

    二十磚,就是二十萬。

    “不過這一局是死鬥。”陳文學提醒道。

    “什麼意思?”馬山問道。

    陳文學解釋道:“像剛才那樣,狗主人認輸,用高壓水槍把狗分開,這叫活鬥。如果是死鬥,那就必須有一條狗被咬死才算。有些狗看著不怎麼生猛,但就是咬不死,最後翻盤的不在少數。”

    兩條狗已經被工作人員洗得乾乾淨淨,下注臺那邊又在催促:“馬上封盤了,要下注的趕緊。”

    馬山問李沐塵:“要不,咱們也小玩玩?你覺得哪條能贏?”

    李沐塵說:“黃的那條。”

    “行,那就押黃的。”馬山說,“我去下注,你說押多少。”

    李沐塵隨口道:“二十萬。”

    

    第36章 熟人

    馬山吃了一驚。

    他們一共就帶了二十萬。

    這一把就梭哈,未免玩得太大了。

    馬山覺得,自己這兄弟是不是帶入李公子的角色太深了。

    “真押二十萬?”

    “你要是和錢有仇,可以少押點。”

    見李沐塵語氣十分堅決,馬山也不再多問。

    “行,我去下注。”

    馬山選擇相信兄弟。

    大不了,二十萬輸了,回家吃泡麵。

    一旁的陳文學十分好奇地看著李沐塵。

    “你會相狗?”

    李沐塵第一次聽說還有相狗的,搖頭道:“不會。”

    “那你怎麼確定黃狗能贏?”

    “我不會相狗,但會看人。那條黃狗的主人,氣息沉穩,是個練家子。一個練武的人,對力量和速度天生敏感。他的狗應該也不會差的。”

    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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