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長度仍然超出了門框限制,弧形板的上端又撞在了門框上方。
“不是這樣轉!”薩麥爾惱怒地連續打響指,指尖火花連續迸濺,嗒嗒作響。
骸鑄戰士們又一次挪動著鋼板,將其斜過來再次嘗試——噹啷!鋼板仍然卡在門框的斜角上。
“讓那塊長鋼板……垂直於門框平面!穿進來!”薩麥爾哐啷一聲,一巴掌拍在自己頭盔上,火花四濺的同時,嗡嗡的冥銅共振訊號傳遞過去,骸鑄戰士們笨拙地轉來轉去,第三次調整鋼板方向,總算順利穿過了門框。
“無盔單位……”薩麥爾嘀咕著,“稍微複雜一點的命令就聽不懂了。”
“呃……老大,要重新使用有盔的死靈當搬吖幔俊崩鐸從不遠處的挖掘地點探頭,“這樣的話,需要單獨從七騎士中選一個出來專職進行操控——”
“不——為什麼要增加人力成本和操作成本,幹這麼傻的事情?我們是幹工程的,又不是搞本科生論文創新的。”薩麥爾不以為然,“把門框加寬加大!德克貢?”
呯!氣動肌腱的轟鳴從挖掘坑道前響起,一道沉重的冥銅勁風掠過,好似一塊冥銅隕石筆直地飛了過來。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和門框緊挨的牆壁被撞塌了,原地只剩下空空蕩蕩的框架——骸鑄戰士們瞬間暢通無阻。
“很好,德克貢。”薩麥爾點了點頭,“戰爭的本質是以可控的暴力支援公司的決定,以合理的威懾增加談判的籌碼,以達成利益性質的目標——查特·康科斯特。可控的暴力也是很有用的東西。”
他扭頭去看德克貢,但德克貢沒有剎住車,而是繼續向前衝刺——轟隆!將房間對面朝著火山外圍的冥銅牆壁也撞得直飛出去,火山區域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啊!這就是我不給房子造牆壁的原因——如果沒有安裝靈能植入物的話,無盔的普通死靈經常找不到門。”辛茲烙驕傲地拄著長柄大鎬子。
“……可,可以在無盔死靈的工作區域中,安排一個有頭盔的精英單位……持續不斷敲擊冥銅,製造相對精細的共振訊號,來時刻調控它們的行為。”鎖柯法結結巴巴地說,“這樣就接近於自動化了。”
“聽起來像是奴隸監工。”拉哈鐸說,“好!很有中世紀特色,可以搞!最好拿個冥銅鞭子什麼的……”
“這麼說,如果沒有指揮官的話,無盔死靈在圍城的巷戰中會落下風。”安士巴雙拳提著碩大的鑽頭。
“不是,他要跟你打巷戰,你真就跟著打啊?你這麼老實巴交的,怎麼贏得戰爭?”普蘭革不以為然,“打個屁的巷戰啊,直接用投石機扔死體肉!扔惡化腐殖質!扔寄生體死靈!用惡化腐殖質造的那些泥巴糰子黏住守軍,用鏽銅樹的種子穿破建築地基——只有統治者才需要規則和道德,在毀滅者的戰爭中,一切都是公平的!”
“好了,謝謝各位,讓我知道我們已經具備了將小城鎮化為恐怖片背景板的能力——現在我覺得我們的威懾力非常大,相信在我們未來建立勢力之後的外交過程一定會非常順利的。”薩麥爾想要嘆氣,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最終,他一邊拽起德克貢撞飛的冥銅板焊接回去,一邊轉過頭。
“你住處的房間改到內室了,萊桑德。”他望向萊桑德,“這件房屋少了一堵牆,隔熱效果會略差一些,所以只作為工作地點。”
但萊桑德已經整個人都撲在了強鑄鋼弧形板上,興致勃勃地端詳著上面的符文迴路。
“矮人的斯塔庫德(Stkud)符文……”他低聲說,“又被稱為【鋼鐵符文】、【機械符文】或者【造物符文】,專用於強鑄鋼的特化符文,是機械結構與力學方面的。”
“萊桑德,關於這件事,我之前就想跟你說了——你不能像個奶牛貓一樣,為了滿足自己的神經病好奇心而無視其他一切——你自身遠比那幾個遺物和零碎資訊來得更重要。”薩麥爾說。
“失去了遺物,可以重新尋找。失去了財富,可以重新積攢。失去了生命,那就真的失去了一切。所以,希望你把自己的健康與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對【機械符文】的理解並不透徹——其相當晦澀艱深,矮人也很少向其他種族的人交流這種技術。”萊桑德心不在焉地雞同鴨講,“要是能有一位矮人大師在這裡就好了……”
“萊桑德?”薩麥爾重複著。
“啊……呃……是,知道了。”萊桑德含含糊糊地隨口答應著,表示自己有在聽,但眼睛仍然沒從強鑄鋼碎片上抬起來。
薩麥爾無奈。
“好吧,萊桑德,那麼,我有個未知的事物,需要請教你。”他從一旁的挖掘坑裡撿起一大塊貝殼般的碩大碎片。
【掃描器已啟用。】
【硬化的月殼素與熔塑石的混合物,】
【鑽探與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