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他一起去火山區域,挖點神代科技,提升一下我們的勢力和生產技術水平,爭取在這個世界守住一席之地。”
他在前帶隊,領著六具奇形怪狀的盔甲,穿過地下城穹頂前的石雕大門。
在巨大的鐘型穹頂下,鑲嵌著漫天閃耀的熒光真菌與發光動植物。
下方掛著的寄生燈徊萸蛉缤归g的路燈,掛在一棵棵真菌木上,閃爍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一座如同城邦般的居住區域展現在眼前,閃爍的光點如同童話中的精靈之城。
“地下居然藏著這麼大一個居住區域。”普蘭革嘖嘖稱奇。
“啊……和我想的一樣,不止於死者國度,更是全部世界的統治者,是地上與地下之主,是死者與活人之王……”拉哈鐸輕聲嘀咕著。
“像是深夜的森林公園。”安士巴環顧著四周。
“像是釣魚和請客吃飯的園林山莊。”辛茲烙說。
在金屬的碰撞聲中,七騎士如同七個反派大BOSS似的,並排將街道堵的嚴嚴實實,大步流星穿過地下城的街區。
哐啷,哐啷。七種不同頻率與質感的金屬碰撞聲交織在街道上。
甲冑外形兇悍,或是鋒利,或是沉厚,或是粗壯,或是瘦削,風格各異,但無一例外全都威嚴冰冷。
在甲冑縫隙中的沒有皮膚與血肉,只有模糊的漆黑陰影,帶著隱約的空洞迴音,像是在冥界迴盪的風聲。
魔族流亡者們看到薩麥爾,本來下意識要行禮,看到另外六個形態各異的幽魂騎士,又下意識不安地退避,緊張不安地給騎士們讓開道路。
“啊~活人。”拉哈鐸怪笑著,“跑什麼啊?真是沒禮貌——不懂規矩。”
“活人。”安士巴低沉地說,龐大的身軀在周圍投射下充滿壓迫力的陰影。
“啊哈……是活人。”普蘭革習慣性地半佝僂著瘦長的身軀,像巫師般興致勃勃。
“活人,好小啊。”德克貢四下打量著,碩大的肩甲撞角擦過一旁的一棟工坊建築牆壁,嘶啦一聲,土石碎屑簌簌而落,在牆面上留下一道鑿刻般的深痕。
“活……活人……哈!”鎖柯法有點緊張而神經質地發出刺耳的斷斷續續乾笑聲,掩飾自己的社恐。
“啊~活人可愛捏~”辛茲烙愉快地張望著周圍的魔族流亡者。
魔族流亡者們拔腿就跑,街道瞬間空無一人,連來來往往搬咚夭牡难ň诱叨俭@慌失措地鑽到了地下的排水隧道中。
“我記得我有提到過——表現得正常一點。”薩麥爾一巴掌拍在自己頭盔上。
“我們表現得哪裡不正常了?”普蘭革問,“我可沒有抓他們去做生化測試……只不過其中有兩個太空亞人,身上有羽毛和鱗片——也許可以拔下來看看?”
“我猜,你不應該表現出【想要】抓他們去做生化測試的樣子——也不應該試圖去拔他們的毛。”拉哈鐸一邊走一邊張望著,端詳著每個人的站位,然後上前擠開辛茲烙,站在緊挨薩麥爾左側後方的“二把手”專屬位置。
“在火山深處住久了,很久沒有見過活物了——可愛捏。”辛茲烙輕快地說,順勢站在緊挨薩麥爾的右側後方。
拉哈鐸瞪了他一眼,但是辛茲烙仍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跟我沒關係,是安士巴和德克貢把他們嚇跑的。”普蘭革辯解。
“那當然了!他們看到我就知道我有多猛。”德克貢洋洋得意。
“我什麼都沒做。”安士巴說。
“體……體型大小,確實和威懾力有關。”鎖柯法說。
“你的傻笑聲也嚇到他們了,鎖柯法。”拉哈鐸實事求是地指出這一點,“別這樣刺耳地忽然傻笑——聽起來像個精神不穩定的殺人狂。”
“我……我以為……笑一笑可以提升親和力。”鎖柯法說。
“好了——這些事情不重要,我們回頭再說。”薩麥爾疲憊地把手甲從頭盔上抹下來,“跟我來,我得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學識淵博的學者。”
七騎士像是七臺人形坦克似的,轟隆轟隆地穿過街道,跟在薩麥爾身後,一個接一個擠進冶煉工坊。
擴建過的冶煉工坊中矗立著冶煉聖鐵的高爐,在高爐之間蹲著兩個出神的身影。
“不,動力方面不應該是這樣的。”萊桑德說,“你對魔質……對靈能動力學還是不夠深刻,這個法陣是一體化的,它的供能方式也應該是整體的,在這種情況下,也許不能輕易歸類為簡單的功能模組。”
“那未免也太複雜了。”建築師與鑄工技師亞奇反駁,“眾神的遺產理應是簡潔有效的,供能模組不應該這麼複雜。既然這個部分的符文有供能的效果,那麼沒有必要再做一個整體化的供能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