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下去,忍著滅殺系統的轟響,攔住了德克貢,將他打到了一旁。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安士巴抬頭望著德克貢。
“怎麼?我有錯嗎?”德克貢攤開像熊掌般巨大的爪刃。
安士巴重重哼了一聲。
“總之,那群走私者看到噬地魔蟲被擊退,又湊了過來,向我表達感謝。”他低聲說,“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一個靠山,需要在骸心存活幾天,採集到足夠多的素材,返回橡木騎士領。”
“而我,看起來很像是……一個靠山。”
“那個守護女孩的男人對我千恩萬謝。為了博得我的信任,獲得我的庇護,他悄悄告訴我,他來自於橡木騎士領的歐洛家族,是一位出身於平民的騎士。”
“而那個女孩,是歐洛家族繼承人的私生女。因為其母親出身低賤,又牽連許多醜聞,不能繼續留在歐洛騎士城堡中。”
“因此,那位繼承人假意開除了一位心腹的騎士侍從,暗中則給他資助,派他帶走自己的私生女,在橡木騎士領中,以養父的名義保護與照顧她。”
“但是,不知道歐洛家族出了什麼事情,那位繼承人每個月的資助忽然斷掉了。又有大量持劍者在他們居住的街道中四處搜尋,四處都在查詢他和私生女的痕跡。”
“他想要躲避風頭,到外地暫住,但身上已經分文不剩了,而黑幫的關口又需要許多錢來打點。這位騎士侍從只得用這種方式掙一筆錢,作為路費逃走,因此帶著那女孩,來到了骸心當走私者。”
“作為我救了他的報答,他給我講述了一些騎士的事情,教了我不少騎兵的技術。”
“儘管滅殺系統無法通過掃描來獲取戰技,但是,那個騎士侍從告訴我,只要一邊服用少量低階靈能素材,一邊重複練習戰技動作,次數足夠多,自然會形成戰技——所以我猜測,戰技就是某種靈能記錄。”
“我就是這樣,在靈能環境中不斷重複……從他那裡,我學會了如何像騎兵一樣,更高效地控制坐騎,並在顛簸中使用動作——也就是,這三個戰技。”
安士巴招了招手,七八匹如同裝甲車似的碩大骸鑄戰馬從圍牆邊繞出來。
“你自己帶了一匹坐騎,但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用我提供的坐騎。”
“第一輪,規則很簡單。用騎士對決的方式,舉起長柄騎槍,從欄杆兩側的長跑道上對沖,每將對方身軀元件擊落一件,就可以得一分。將對方的頭盔擊落,可以得到三分。將對方整個擊落,得到五分。”
“對沖三輪,得分總數高的獲勝。”
“這是那個騎士侍從曾經與我提到過的,騎士決鬥賽。據說,來自於古代厄德里克帝國,古老騎士領的四大家族和帝國軍方的騎兵都繼承了這一傳統。”
“很有意思的比賽。”薩麥爾倒是興致勃勃起來。
他扭頭望向另外五騎士——他們正對著騎兵跑道與欄杆束手無策地發愣。
“那麼,就麻煩各位觀戰與計分了。”薩麥爾高聲說。
鎖柯法抬起手甲,湧出大量熔化的冥銅,凝結出一塊巨大的冥銅板,在兩邊用指尖劃刻出雙方的名字。
“我還從未想過能見到這樣的場景!”辛茲烙興沖沖地靠在冥銅板旁,抬起手中的長柄戰斧,手甲撫過,在戰斧側面連線起六根冥銅弦。
錚!錚!錚!如同電吉他般的狂躁震盪聲響起,帶著充滿毛刺的粗野金屬質感。
安士巴抬起手甲,掌心湧出的冥銅構成一把沉重的騎槍,騎槍上帶有孔洞,揮動時發出呼嘯的鳴聲,顯然是空心的。
“用空心的。”他粗聲解釋著,“讓它受到衝擊後快速斷裂,這樣反作用力就不會將你推到馬下。”
薩麥爾點了點頭,照著安士巴的樣子,製造了一柄空心的冥銅騎槍。
在狂躁的冥銅震盪聲裡,兩人翻身上馬,在場地中心欄杆的兩側舉槍相對。
【已呼叫生物姿態素材:衝鋒儀式】
【搭配載具使用的專屬技巧。在載具上穩定姿態,強化控制力,固定身軀,將自身與載具視為一體,調控整體重心與姿態。】
【進行衝鋒儀式後,可以快速適應載具變速,穩定身軀,一定程度上抵消顛簸。便於在載具中進行精細操作。】
嘩啦!薩麥爾身軀中填充的鏽銅根鬚自動適應了戰技,關節縫隙中瞬間伸出大量鏽銅根鬚,將他身軀的大部分結構都與坐騎連線為一體。
安士巴的骸鑄戰馬身軀中,鏽銅根鬚同樣被戰技影響,伸出根鬚與安士巴的冥銅表面相連,在微弱的、斷斷續續的火星中,觸點緩慢蔓延,焊接為一體。
“那個騎士侍